當天夜裡，何雨柱等所有人都睡下了，才悄悄地走到秦湘茹住的客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開了。
秦湘茹穿著一件舊睡衣，手裡還拿著針線。
“姐夫。”
“湘茹，明天咱們得早點走，五點就出發。”何雨柱壓低了聲音。
秦湘茹聞言，手上的針線活兒頓了頓。
她抬起頭，昏黃的燈光照在她清秀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她的眼神很平靜，不像是有什麼意外。
“好，姐夫。”
那眼神里，沒有驚訝，沒有疑惑，反而像是在說，終於來了。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小看這個堂妹了。
第二天凌晨五點，天還矇矇亮。
何雨柱開著馬榮光那輛軍綠色的吉普車，載著秦湘茹，悄無聲息的駛出了軍區大院。
車裡很安靜，只有發動機在低沉的轟鳴。
秦湘茹坐在副駕駛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安安靜靜地，一句話也不說。
何雨柱從後視鏡裡偷偷打量她，心裡盤算著怎麼開口。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快到張家灣的早市了。
何雨柱將車停在附近一片無人的小樹林邊上。
“湘茹，下車，咱先歇會兒。”
秦湘茹什麼也沒問，順從地推開車門，跟著何雨柱走進了那片還有些晨霧的樹林。
何雨柱靠在一棵大樹上，點上一根菸深吸一口，愁容滿面地開了口。
“湘茹啊，姐夫這幾天，是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就為你這事發愁。”
他開始了自己的表演，語氣沉重。
“你看你，一個農村戶口，在城裡沒個根基。現在雖然暫時住在我這兒，可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萬一哪天，賈家那邊又鬧起來，非要你回去，你一個女人家，還沒個孩子傍身，這下半輩子，可怎麼過啊！”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秦湘茹的反應。
可讓他意外的是，秦湘茹只是靜靜的聽著，臉上沒有他預想中的任何驚慌或者無助。
不等何雨柱把後面的話說完，秦湘茹忽然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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