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部分人都己下班,只有主廚李胖子還在灶臺邊喝著悶酒,一張肥臉喝的通紅。
“李哥,一個人喝多沒勁啊。”許大茂諂媚的笑著,把菸酒往桌上一放。
李胖子抬起眼皮瞥了他一下,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說吧,又憋著什麼壞水呢?”
“瞧您這話說的,我這不是心疼李哥您嘛。”
許大茂麻利的開啟酒瓶,給李胖子滿上一杯,又給自己倒上。
“李哥,您說這人跟人,怎麼命就不一樣呢?想當初,那傻柱算個什麼東西,在您手底下就是個打雜的。可現在呢?”
許大茂故意拉長了聲音,添油加醋的描述起來。
“人家現在可是大領導跟前的紅人,聽說啊,是把人家領導的閨女肚子給搞大了,這才一步登天!”
“這不,老婆一生孩子,首接請了倆月長假,拍拍屁股走人了,把這爛攤子全扔給您了。他倒好,在家伺候老婆孩子,咱們還得在這聞油煙,這叫什麼事兒啊!”
這話句句都戳在李胖子的肺管子上。
他本就對何雨柱一肚子怨氣,當初被馬雪蓮當眾打臉,又被何雨柱用廚藝死死壓著,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現在聽許大茂這麼一說,新仇舊恨一齊翻了上來。
“砰!”
李胖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酒杯都跳了起來。
“他何雨柱算個什麼東西!不就是憑著一張小白臉,會哄女人嗎?老子在灶臺邊顛了二十年大勺,論手藝,我能甩他八條街!老子不服!”
“就是啊!”許大茂見狀,立刻趁熱打鐵,湊上前去,壓低了聲音,獻上早己準備好的毒計。
“李哥,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他何雨柱不在,這小食堂不就是群龍無首嗎?”
“您要是能趁著這段時間,把楊廠長和各位領導的胃給抓住了,讓他們吃慣了您的手藝。”
“等他何雨柱回來,嘿嘿,這小食堂的主廚是誰,可就說不準了!”
許大茂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李胖子的呼吸頓時粗重了幾分。
他被許大茂一番話勾起了野心。
他抓起酒杯一飲而盡,肥臉上滿是狠厲。
“你說的對!他能拍馬屁,老子也能!他能靠女人上位,老子就靠手藝把他幹下去!”
說幹就幹,第二天一早,李胖子就找到了之前同樣被何雨柱壓的抬不起頭的王師傅和劉師傅。
三人一番密謀,決定摒棄前嫌,聯起手來,勢要把何雨柱徹底擠出小食堂。
一時間,小食堂的菜色開始花樣翻新,李胖子更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天天給楊廠長等領導開小灶。
漸漸的,食堂裡開始有了一些傳言。
“哎,你們嚐了沒?李師傅最近做的那個鍋包肉,絕了!”
”!啊差傅師何比不點一,藝手的傅師李得覺我,嘛是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