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溫嵐把收音機裡的京劇調到了最大聲。
那咿咿呀呀的唱腔，也蓋不住她心裡的煩躁。
她在屋裡走來走去，一會兒擦擦桌子，一會兒又坐下去拿起報紙，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腦子裡，全是樓上那沒羞沒臊的動靜。
這叫什麼事兒啊！
簡首是胡鬧！
她臉上一陣陣發燒，又氣又無奈，只能在心裡把女兒女婿唸叨了無數遍。
眼看著牆上的掛鐘指標，一分一秒的滑向丈夫回家的點，溫嵐再也坐不住了。
她“蹭”的一下站起來，關掉收音機，踩著重重的步子就上了二樓。
站在臥室門口，她側耳聽了聽，裡面己經沒了聲響。
溫嵐憋著一肚子火，抬手就“砰砰砰”的用力砸門。
“完事了沒？完事了就快滾下來吃飯！你爸馬上就回來了！”
她的聲音又急又響，帶著一股子羞惱，隔著門板都透著一股子火藥味。
屋裡，剛辦完正事的何雨柱正舒坦的躺著，被這砸門聲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壞了壞了，老丈人要回來了！”
他心裡一咯噔，手忙腳亂的從床上爬起來，像只沒頭蒼蠅一樣到處找自己的衣服。
“快快快，讓他看見咱倆這樣，非得用皮帶抽死我不可！”
馬雪蓮則是一臉慵懶滿足，斜靠在床頭，好笑的看著何雨柱那副慫樣。
她慢條斯理的攏了攏散亂的頭髮，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始穿衣服。
她將襁褓裡睡得正香的馬小柱抱起來，塞進手忙腳亂的何雨柱懷裡。
“瞧你那點出息，我爸還能吃了你不成？”
何雨柱抱著軟乎乎的兒子，一邊笨拙的扣著襯衫釦子，一邊催促著馬雪蓮。
兩人跟做賊似的，慌張的整理著皺巴巴的床鋪，把那些凌亂的衣物胡亂塞進衣櫃，試圖把一切罪證都掩蓋掉。
好不容易收拾妥當，兩人推開門，做賊心虛的走了下去。
一樓飯廳，溫嵐黑著一張臉，端坐在飯桌旁。
她的眼神在他們倆皺巴巴的衣服和馬雪蓮潮紅未褪的臉頰上來回颳著，一句話也不說。
屋裡頓時沒人說話了。
何雨柱抱著孩子，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硬著頭皮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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