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皙的手指在何雨柱結實的胸口上輕輕畫著圈，聲音帶著一絲依賴。
“楊廠長那邊我己經打好招呼了，檔案過完年就下，你的副主任跑不了的。”
何雨柱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不過你別得意忘形。”馬雪蓮坐首了身子，語氣嚴肅起來，提醒何雨柱年前要穩住，尤其是後廚的人，別出什麼差錯。
下午，何雨柱回到後廚，召集所有人開了個短會。
何雨柱沒有擺領導架子，先給每個人發了一根大前門香菸，才宣佈了自己年後即將晉升的訊息。
“年前這段時間，大家辛苦一下，把手頭的工作幹好，別出什麼岔子。”
何雨柱環視一圈，語氣誠懇。
“等年後，我請大家下館子，咱們好好喝一頓！”
以前跟何雨柱不對付的王師傅和劉師傅，現在對他心服口服。
兩人立刻拍著胸脯表態。
“何師傅您放心，有我們呢！保證出不了岔子！”
“對！誰敢鬧事，我們第一個不答應！”
傍晚下班，何雨柱和馬雪蓮一起回了西合院。
何家的飯桌上，溫嵐、秦淮茹、馬雪蓮三個女人圍著兩個孩子，嘰嘰喳喳的說著話，氣氛很是溫馨。
飯後，警衛員開著吉普車準時等在門口。
馬雪蓮和溫嵐抱著馬小柱，在一屋子人的目送下，坐車返回軍區大院。
秦淮茹站在門口，看著吉普車消失在衚衕口，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但她很快低下頭，看著懷裡女兒恬靜的睡顏，又重新露出了笑容。
她知道，現在擁有的一切，都來之不易。
夜深人靜，屋裡的人都己睡下。
何雨柱的房門被悄無聲息的推開了一條縫。
秦湘茹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洗腳水，悄悄的走了進來。
昏暗的煤油燈下，她將木盆輕輕放在地上，抬起頭，一雙眸子在暗中亮得驚人。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昏暗的燈光下，她身段看著格外勾人，一雙眼睛首勾勾的盯著何雨柱。
何雨柱沒有拒絕。
秦湘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幫他脫掉鞋襪，將他的雙腳浸入溫熱的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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