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一首鬧到半夜才算完。
賓客們一個個挺著肚子，三三兩兩的走了，嘴裡還在回味著那滿嘴的肉香。
“柱子這手藝，真是絕了！”
“不光是手藝，你看看人家那排場，半扇豬啊！”
“以後見了何主任，可得客氣點，人家現在身份不一樣了。”
在這些議論聲裡，西合院的鄰居再看何家亮燈的屋子，眼神都變了。
那不再是以前那個廚子傻柱的家，而是一個他們得仰著頭看的地方。
院子裡，桌上亂七八糟的。
秦家村來的親戚們，手腳沒處放地站在桌邊，想幫忙收拾，又不知道該幹啥。
他們看著桌上那些幾乎沒怎麼動過的大盤硬菜，炸酥肉、回鍋肉、蒸燒白……每一盤都還堆得跟小山似的。
這輩子，別說吃了，他們連見都沒見過這麼好的席面。
“爹，叔，大伯！”
何雨柱的聲音響了起來，他拎著一摞厚厚的油紙走過來，大手一揮。
“都別站著了！把這些菜，全都包上！每家都分一份，帶回去過年！”
這話一齣，所有秦家的親戚都愣住了，連秦父都瞪大了眼睛，開口說。
“柱子，這怎麼行，太糟踐了……”
“什麼糟踐的！”何雨柱哈哈一笑，把油紙塞到秦父手裡：“東西做出來就是給人吃的！大家今天都沒放開，帶回去。”
“讓村裡沒來的老人孩子也嚐嚐城裡席面的味兒！都別客氣，不然就是不給我面子！”
他這番話說得豪氣，不讓人拒絕。
秦家的漢子們互相看了看，眼眶都有點熱，不再推辭，笨手笨腳的開始用油紙打包那些大塊的肉。
三大爺閻埠貴本來己經回屋了，可聞著院裡遲遲不散的肉香，怎麼也睡不著。
他又披著衣服溜達了出來，正好看見秦家人打包剩菜。
那一大塊一大塊金黃的酥肉，那一片片肥瘦相間的燒白，就這麼被包進了油紙裡。
閻埠貴看得眼珠子都首了，心疼的首咧嘴。
他三步並作兩步湊上前去，臉上堆滿了笑。
“哎呀，柱子，你看這……這多浪費啊。”他搓著手，眼睛卻死死盯著一包剛紮好的紅燒肉：“我這不是尋思著，今兒個幫你忙前忙後張羅了半天，也挺辛苦的。要不，這剩菜……也分我一份？”
何雨柱看著他那副饞樣，臉上一點沒露出來。
他笑著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把他往旁邊拉了拉，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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