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西合院門口，就撞見準備去學校的閻埠貴。
閻埠貴推著破腳踏車，眼珠子差點沒從鏡片後面飛出來。
“喲！柱子……不對，現在得叫何主任了！這身皮，講究！真講究！”
他圍著何雨柱轉了兩圈，心裡發酸。
何雨柱從兜裡掏出盒大前門，彈出一根遞過去。
“三大爺，忙著呢？我這頭一天上任，先走了。”
說完，他跨上腳踏車，腳下一蹬，帶起一陣風。
閻埠貴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裡的好煙，嘆了口氣。
“這老何家，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何雨柱騎車進了廠大門，一路上引得不少人側目。
那些平時“傻柱、傻柱”叫著的工友，這會兒全閉了嘴。
他沒去行政樓，也沒去副主任辦公室。
先把車停好，揹著手，慢悠悠地晃到了大食堂的後廚門口。
這會兒後廚正忙，叮噹亂響。
李胖子腆著大肚子，站在灶臺前指手畫腳。
“都給老子麻利點！今兒是開工第一天，楊廠長他們肯定要來巡視。”
“要是出了岔子，誰也別想好過！”
他正罵著，一抬頭，瞧見門口站著個穿藍色制服的身影。
李胖子先是一愣，接著臉上堆起假笑。
“喲，這不是何副主任嗎？這大清早的，哪陣風把您給吹到這油煙地界兒來了？”
後廚的人紛紛停下手裡的活，齊刷刷地看向何雨柱。
王師傅和劉師傅對視一眼，心裡不是滋味。
以前大家平起平坐，現在人家是領導了。
何雨柱沒搭理李胖子的陰陽怪氣。
他走進後廚，皮鞋踩在油膩的地磚上，咯噔作響。
他在案板前站定，看著上面蔫頭巴腦的白菜。
又看了看旁邊桶裡顏色發渾的散裝油，眉頭皺了起來。
李胖子湊過來，嘿嘿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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