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從楊廠長辦公室出來，手裡那張特批的條子還帶著墨水味。
他沒回剛分給他的副主任辦公室，一轉身扎進了大食堂的後廚。
這會兒還沒到晌午飯點，後廚裡切菜和刷鍋的聲音響成一片。
李胖子正腆著肚子，在那兒訓斥幾個學徒。
何雨柱把蓋了紅戳的條子往案板上一拍，上面的菜刀都跟著震了一下。
“都把手裡的活兒停一停！”
何雨柱的聲音不高，卻透著股子讓人不敢不聽的勁頭。
眾人抬頭一瞅，見是剛升了官的何副主任，趕緊縮了脖子。
連李胖子都把到嘴邊的髒話嚥了回去，換上一副笑臉。
“何主任，您這新官上任，是有啥指示？”
何雨柱沒理會李胖子的討好，手指往西北角那個後勤倉庫一指。
“李胖子，帶上所有人。”
“把倉庫裡發黴的陳糧和臭肉，全給我搬到廠區廣場上去。”
“動作快點，誰要是敢磨洋工，明天就回家！”
李胖子愣住了，倉庫裡的東西是王德發留下的。
雖然壞了，但平時也能拿來充數，這要是搬出去，等於把後勤科的遮羞布扯了。
“這，何主任，那是廠裡的資產。”
“就這麼搬出去，萬一王科長那邊。”
何雨柱冷笑一聲，猛地往前湊了一步，壓迫感首接頂在李胖子鼻尖上。
“王德發己經進去了，你是不是也想進去陪他。”
“楊廠長交代的，以後這食堂的一粒米一滴油都得聽我的。”
“搬！”
李胖子被嚇得一哆嗦，不敢廢話，趕緊招呼後廚的人往倉庫跑。
沒過半個鐘頭，廠區中央的空地上堆起了一堆散發臭味的東西。
發黑的麵粉袋和長了毛的臘肉，還有變了顏色的肉。
在太陽底下散發陣陣惡臭，燻得路過的工人都捂著鼻子繞道走。
訊息傳得飛快，沒一會兒，剛下工和準備吃飯的工人都過來了。
上千名工人把廣場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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