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半城沉默了許久，端起己經涼了的茶一飲而盡。
他終於抬起頭，眼神變得異常堅定。
“好”
“我明天就去找楊廠長”
他決定了，動用自己身為大股東的影響力，賭一把。
賭他女兒的未來，也賭婁家的未來。
第二天，一輛轎車停在了軋鋼廠的行政樓下。
婁半城親自出面，與楊廠長在辦公室裡進行了一次密談。
沒人知道他們具體談了什麼。
只知道婁半城走後，楊廠長一個人在辦公室裡抽了半包煙。
最終他拿起電話，接通了人事科。
“小馬，發個通知”
“任命婁曉娥同志為我廠後勤科科長，即日生效”
這個訊息，在軋鋼廠裡炸開了鍋。
全廠譁然。
婁曉娥，那個大股東的千金，一個不到二十歲沒下過車間的黃毛丫頭，居然成了管著上百號人和全廠物資的後勤科長。
這簡首是天方夜譚。
一時間，關於錢權交易、有錢人拉攏幹部的流言蜚語，在廠區的角落裡瘋狂滋生。
所有人都覺得楊廠長瘋了，等著看後勤科的笑話，等著看這位大小姐怎麼被那幫老油條生吞活剝。
何雨柱正在後廚裡，指揮王師傅他們處理下午要用的食材。
李胖子慌慌張張的，拿著一張墨跡未乾的任命檔案，結結巴巴的跑了進來。
“何，何主任，出大事了”
何雨柱眉頭一皺，從他手裡奪過那張紙。
目光落在任命通知下面，當他看到婁曉娥的名字時，整個人都釘在了原地。
他先是愣了十幾秒，腦子裡一片空白。
緊接著，一股狂喜和荒謬感，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
他想板著臉，嘴角卻一個勁兒地往上揚。
最後他乾脆轉過身去，對著沒人的牆角，肩膀忍不住地抖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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