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故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掏耳朵的動作也停了。
他湊近了，裝作沒聽清。
“你說什麼？大點聲！沒吃飯嗎？”
賈東旭閉上眼，豁出去了，吼道，“我說！我要跟你借錢！”
何雨柱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首不起腰。
“哈哈哈哈哈哈！”
“我沒聽錯吧？你？賈東旭？要跟我何雨柱借錢？今兒個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你不是全天下最瞧不起我嗎？你不是見了我跟見了殺父仇人一樣嗎？”
這笑聲，比最惡毒的咒罵還要傷人。
賈東旭被笑得面紅耳赤，血氣上湧，再也受不了這種羞辱，猛地一轉身，就想離開這個讓他無地自容的地方。
“哎，別走啊。”
何雨柱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手上用了勁，賈東旭動彈不得。
笑聲停了，何雨柱慢悠悠地開口。
“借錢嘛，也不是不行。”
賈東旭猛地回過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雨柱從兜裡慢條斯理地數出兩張嶄新的大團結，在他眼前晃了晃。
“二十塊，夠不夠？”
賈東旭的呼吸都停了，死死地盯著那兩張票子。
何雨柱冷笑了一聲，把錢收了回去。
“不過，你得當著我的面，給我說清楚了，借這錢，到底要幹嘛去啊？”
他拍了拍賈東旭的臉。
“是不是又想在外面勾搭哪個小寡婦，錢不夠花了？”
賈東旭被這句話戳到了最痛的地方，渾身一顫。
但那二十塊錢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那是他維持男人尊嚴的希望。
他屈服了，眼神躲閃，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家裡……家裡急用。”
“呵。”
何雨柱輕笑一聲，把那兩張錢隨手塞進了賈東旭的上衣口袋裡。
他再次拍了拍賈東旭那張漲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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