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是當著食堂所有人的面，大聲問他是不是又在外面養女人錢不夠花了。
賈東旭每次都被羞辱得面紅耳赤，恨不得當場死去。
可只要一想到張英那溫柔的眼神和對他毫無保留的崇拜，他就把所有屈辱都嚥進了肚子裡。
每次從何雨柱手裡拿到錢，他都第一時間跑到張英面前去炫耀，享受著心愛女人那感激又心疼的目光。
他在屈辱和虛榮中反覆沉淪，無法自拔。
這天，張英又說家裡沒米下鍋了，孩子餓得首哭。
賈東旭心疼的不行，午休的時候又一次硬著頭皮找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看著他那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心裡清楚，火候差不多了。
賈東旭己經被徹底喂熟了，是時候收網了。
“何主任，我……”
賈東旭搓著手，話還沒說完。
何雨柱就面無表情打斷了他。
這也是他第一次，拒絕了賈東旭的請求。
“沒錢了。”
賈東旭的臉瞬間就白了。
“想借錢，也行。”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跟我來個地方。”
賈東旭不明所以，只能跟在他身後。
何雨柱七拐八拐，把他帶到了工廠後山廢棄的防空洞入口。
這裡荒無人煙，洞口黑漆漆的往外冒著冷風。
賈東旭心裡開始發毛，腿肚子都有些轉筋，他以為何雨柱想在這裡對自己動手。
何雨柱在洞口站定，從兜裡掏出根菸不緊不慢點上，深吸了一口才慢悠悠開了口。
“賈東旭，你算算，從我這兒陸陸續續拿了多少錢了？”
“差不多有五十塊了吧。”
“打算什麼時候還啊？”
賈東旭的臉色更白了，嘴唇哆嗦著，支支吾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何雨柱冷笑一聲，把菸頭彈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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