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越發陰冷。
從今天起，賈東旭不再是他的敵人。
而是他的一條狗。
何雨柱回到耳房，秦湘茹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全是藏不住的擔憂。
他輕輕關上門，隔絕了院子裡的聲音，然後握住她冰涼的手。
“事情辦妥了，他答應了。”
何雨柱的聲音很輕，卻一下子就讓秦湘茹安了心，緊繃的身體也鬆懈下來。
她靠在何雨柱懷裡，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一顆懸了幾個月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從今天起，你肚子裡的孩子，名正言順是他們老賈家的種。”
秦湘茹把臉埋在他胸口，重重地點了點頭，淚水無聲地浸溼了他的衣襟。
這一刻，她對這個男人，除了愛，更多了無窮的信賴和安心。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又是一個多月。
秋風漸涼，秦湘茹的孕肚己經非常明顯，即便穿著最寬鬆的罩衫，也遮掩不住高高隆起的肚子。
她遵從何雨柱的囑咐，不再整日躲在耳房裡，開始學著院裡其他孕婦，在院子裡慢慢走動，曬曬太陽。
她的出現，立刻在西合院裡引起了不小的動靜。
幾個平日裡最愛嚼舌根的鄰居大媽，聚在牆根下，一邊納鞋底，一邊對著秦湘茹的背影指指點點。
“哎，你們看，那秦湘茹的肚子，怕不是有五六個月了吧。”
“可不是嘛，算算日子，她在何家住了快半年了，這孩子，嘖嘖。”
“誰說不是呢，賈東旭那身子骨，看著就虛，怕不是早就……”
謠言傳得飛快，愈演愈烈，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大院。
版本也從最開始的竊竊私語，演變成了有鼻子有眼地說肯定是何雨柱的野種。
眾人看賈家的眼神，都充滿了同情和不加掩飾的嘲弄，都覺得賈家門口掛上了一頂大綠帽子。
這天傍晚，賈張氏正在院子裡公用水池邊洗菜，三大爺閻埠貴搖著蒲扇，邁著西方步溜達了過來。
他繞著賈張氏轉了半圈，扶了扶老花鏡，意有所指地開了口。
“賈家嫂子，我看你家這是要有喜事了啊。”
賈張氏正搓著一把蔫了吧唧的白菜，聞言頭也沒抬，只當是客套話。
閻埠貴見她沒反應，又咂了咂嘴，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不過啊，這喜事，來得有點蹊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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