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她的反應，心知火候己到，又加了一把柴。
“我還可以透過我岳父的關係，給你在南方的任何一個國營大廠裡，安排一個正式的工作崗位。”
“沒人會曉得你的過去，你可以重新開始。”
金錢，工作，一個全新的身份。
這些東西，徹底壓垮了劉麗心理的最後一道防線。
“你……你想讓我做什麼？”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帶著嘶啞。
“很簡單。”
何雨柱的身體往前傾了傾，雅間裡的光線，讓他的半張臉隱在陰影裡。
“我要你……把陳超這些年做的所有髒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寫下來。”
“尤其是，他怎麼利用單位的女同事當梯子往上爬，怎麼貪汙挪用單位的財物，怎麼揹著馬雪蓮在外面養著你，給你許下那些空頭承諾……”
劉麗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明白，這是要她把自己的醜事也全都抖落出來，和陳超同歸於盡。
這是要用她自己的名聲，去炸燬陳超最後剩下的一切。
何雨柱看穿了她的猶豫，發出一聲輕笑。
“你現在，還有名聲嗎？”
這句話，比任何刀子都鋒利。
“你是想一輩子爛在城南那個大雜院的泥潭裡，每天為了一毛錢跟人吵架，最後病死在出租屋裡都無人問津？”
“還是拿著金條和工作，換個地方，抬起頭來，重新活一次？”
“你自己選。”
劉麗看著眼前的金條，又想到自己如今豬狗不如的處境，想到陳超的寡情薄義，想到那些在背後對她指指點點的嘴臉……
她麻木的眼睛裡，漸漸燃起了瘋狂的火焰。
就在她即將屈服時，她顫抖著說出了最後的恐懼。
“何主任，陳家在京城有根基，他爸陳建軍也不是善茬。”
“我就算拿著錢跑到天涯海角，他們想找我，也只是時間問題。”
她抬起頭，眼裡第一次燃起求生之火，咬牙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我不要跑！”
“我要留下來，親眼看他倒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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