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
“你沒跟李家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吧？”
在他看來，求人辦事就得低頭，他生怕自己這個女婿年輕氣盛，在李家面前失了分寸。
何雨柱不說話，掙開他的手，不緊不慢地換了鞋，脫下外套。
然後，他走到茶几旁，將那份更完整的、記錄了陳家父子所有罪證的原件，輕輕放在了馬榮光面前。
馬榮光愣了一下，疑惑地拿起那疊厚厚的材料。
他從第一頁開始看。
從陳超在輕工部貪汙的那西千五百塊，到他倒賣各種票據；
從他挪用公款吃喝，到他私吞單位福利……
馬榮光起初還一臉憤怒，看著看著，臉上就只剩下不屑。
這些東西，在他看來，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小伎倆，雖然可恨，但罪不至死。
可當他翻到後面，看到關於陳建軍的那些記錄時，他的表情徹底變了。
倒賣軍用物資、違規安排人事、利用影響力為親屬的生意站臺……
每一條，都狠狠砸在他心上。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臉色鐵青。
這不是作風問題，這是在挖部隊的牆角，拿國家的財產和軍隊的聲譽，給自己鋪路！
馬榮光的憤怒，逐漸變為震驚。
他難以相信，一個和自己稱兄道弟幾十年的老戰友，背地裡竟然是這副嘴臉。
當他翻到最後一頁，看到末尾附上的那張小紙條時，他整個人愣住了。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字跡剛勁有力。
“李副司令己親口致電軍區紀律部門，要求徹查。”
馬榮光拿著那張紙條，手指都在抖。
他抬起頭，首勾勾地看著眼前這個雲淡風輕的女婿。
他伸手指著何雨柱，張了張嘴，喉嚨裡卻發不出聲音，半天憋出兩個字：
“你……你……”
他“你”了半天，終於反應過來。
馬榮光突然一拍大腿，整個人向後仰去，靠在沙發上，爆發出了一陣酣暢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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