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西合院的溫柔鄉里膩了兩天，何雨柱才騎著車，心滿意足地回了軍區大院。
剛推開家門，一股沉悶壓抑的氣息就撲面而來。
客廳裡，馬榮光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後背挺得筆首，整個人卻像是一座快要噴發的火山。
他手裡夾著煙，一口接一口地猛抽，面前的菸灰缸裡，菸頭己經堆成了小山，滿得快要溢了出來。
他的臉，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馬雪蓮從廚房端著一杯熱茶出來，看到何雨柱，衝他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是無奈和擔憂。
“爸這幾天連飯都吃不下。”
她壓低聲音，嘴唇幾乎沒動，“調查卡住了。”
何雨柱心頭一沉，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換好鞋，走過去，從口袋裡摸出一根平日裡馬榮光都捨不得抽的特供煙，恭敬地遞了過去。
“爸，抽根這個，順順氣。”
馬榮光抬起佈滿血絲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接過煙，卻沒有點。
“專案組那邊，怎麼說？”
何雨柱輕聲問，像是在談論天氣。
“哼！”
馬榮光重重地哼了一聲，像是胸膛裡憋著一團火，他咬著牙，一巴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
砰！
茶杯被震得跳了起來，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陳建軍那個老王八蛋！”
馬榮光咬牙切齒地說，每個字都帶著火星子，“那隻老狐狸，尾巴掃得比他孃的臉都乾淨！”
何雨柱揚了揚眉，沒說話，等著下文。
“專案組去查後勤部的物資賬目，你猜怎麼著？”
馬榮光氣得胸口起伏，“每一筆虧空，都有他媽的合理損耗報告！每一份報告下面，都有替罪羊的親筆簽字！”
“那些簽字的人，要麼早就調走了，要麼就是犯了點小錯被他抓著把柄，一個個嘴巴比蚌殼還緊！”
“還有那些人事調動，他孃的全都‘合規合法’！明面上，你連他一根毛都抓不到！”
這下，連何雨柱都感到有些棘手了。
他預料到陳建軍會有後手，但沒想到對方能把事情做得這麼滴水不漏。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貪腐，這是一個經營了十幾年的關係網，盤根錯節，針扎不進，水潑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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