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回答。
他低頭掃了一眼桌面——電臺、密碼本、名單、公文包，一樣不少。
再看陳建軍，這老東西坐在地上，褲子溼了一片，右手在往身後摸。
何雨柱看得清清楚楚。
熱成像裡，陳建軍右手的熱源正朝桌腿底部移動，那裡有一個巴掌大的鐵盒子，螺絲固定在桌腿內側。
報警按鈕。
何雨柱抬腳踩下去。
外骨骼全重壓在陳建軍的手背上，碎骨聲如踩碎核桃。
陳建軍發出一聲慘叫，嗓子都劈了，整個人在地上翻滾，左手死命捂著右手，五根手指往不該彎的方向歪著。
何雨柱蹲下來，跟他平視。
“就這點骨氣，也配算計馬家？”
陳建軍滿頭的汗，眼珠子往上翻，痛得快背過氣去了。他咬著牙，從牙縫裡往外擠字。
“你……你要什麼？金條……美元……保險箱裡全有……都給你……”
何雨柱站起來。
懶得跟他多費口舌。
右手一把薅住陳建軍後腦勺那幾根稀疏的頭髮，把他腦袋往上提了半尺，另一隻手側掌，照著後頸動脈劈了下去。
啪。
乾脆利落。
陳建軍兩眼一翻，腦袋耷拉下來，沒了動靜。
何雨柱鬆手，陳建軍的腦袋磕在地磚上，彈了一下。
密室安靜了。
桌上那盞檯燈的光晃了晃，燈絲嗡嗡響。
何雨柱首起腰，把桌上的東西一樣一樣歸攏——電臺最重，密碼本和名單塞進公文包裡壓緊，縮微膠捲的鐵盒子單獨攥在手裡捏了捏，硬的，沒壞。
他在牆角找到一個麻袋，軍綠色的，裡面原本裝著工具。他把工具倒出來，電臺塞進去，公文包壓上面，膠捲盒子卡在縫隙裡。
紮好袋口，何雨柱轉向角落裡那個鐵皮保險箱。
半人高，西位數轉盤鎖。
他右手扣住保險箱門的邊緣，外骨骼的指尖嵌進鐵皮縫隙裡。腰一擰，手臂往外撕。
金屬扭曲的刺耳聲在密室裡迴盪，鐵皮門被硬生生掰開了一個三角形的豁口，鉸鏈扭成了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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