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
一聲巨響，厚實的木門被從外面一腳踹開。
整扇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震的天花板上的石灰往下掉。
屋裡原本鬧鬨鬨的聲音停止了，空氣在這一瞬間安靜下來。
趙三正扯著破鑼嗓子叫囂，半張著嘴，口水還掛在嘴角。
他順著聲音轉過頭，眼珠子凸了出來，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臉上的橫肉劇烈的抽搐著。
許大茂原本躲在旁邊把玩著瓜子煽風點火，看清來人後，他手一哆嗦，瓜子撒了一地。
眼珠子瞪的溜圓，兩條腿不受控制的打起擺子，褲襠裡滲出涼意。
何雨柱站在門口，身上穿著那件半舊的工裝。
臉色透著不正常的蒼白，眼底滿是熬夜後的紅血絲，腳步看著有些虛浮。
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濃烈，帶著從死人堆裡練出來的冰冷殺氣。
他沒說話，一步一步走進來，反手把門關上。
鞋底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趙三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雙手打著擺子，手裡的秤桿“啪嗒”掉在地上。
“何……何主任？”
許大茂嗓音劈了，扯著脖子尖叫出聲。
“傻……柱哥？”
“你不是……不是吃槍子了嗎？”
何雨柱嘴角一扯。
他邁開步子走到趙三跟前，半句廢話沒有，掄圓了胳膊就是一巴掌。
“啪！”
脆響炸開，震得人耳膜生疼。
何雨柱在西山集訓營這半個月，天天拿松樹練肘擊，這一下力道大得驚人。
趙三整個人在原地陀螺似的轉了兩圈，慘叫還沒出口，幾顆帶著血絲的槽牙混著血水首接從嘴裡噴了出來，骨碌碌滾到牆角。
他捂著腫脹的臉頰，一屁股癱在地上，連哀嚎都發不出聲，只剩下哼哼。
許大茂見勢不妙，縮著脖子，貼著牆根就想往門外溜。
“大茂兄弟，跑什麼？”
何雨柱聲音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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