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城南小院的院子裡，透著潮溼的泥土味。
何雨柱正坐在石桌邊，將剛蒸好的玉米麵窩頭掰開，就著一碗清粥吃著。
何英站在一旁，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褂子，頭髮梳成了兩股麻花辮，整個人看著利索了不少。
門外傳來一陣沉穩的皮靴聲，緊接著，那扇木門被敲響了。
何英手一抖，差點把碗磕在桌上。
何雨柱放下筷子，走到門後拉開門栓。
門外站著一個三十出頭的軍區幹事，穿著一身深灰色便裝，手裡提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請問，何英同志住這兒嗎？”
幹事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語氣客氣。
“是我。”
何英從何雨柱身後走出來，聲音有些緊。
幹事從檔案袋裡掏出一張蓋著兩個紅色公章的信封，雙手遞過去。
“這是商業局和城南供銷社的介紹信，還有您的工作證。”
“上面批了，您今天就可以去供銷社報到。”
何英接過信封，手指止不住地輕顫。
她顫顫巍巍地開啟，一張嶄新的紅皮工作證映入眼簾。
上面工工整整寫著“何英”兩個字，職位欄填著：售貨員。
那是一份正式職工的編制，是無數人做夢都想進去的鐵飯碗。
何英眼眶一下就紅了，淚水首打轉。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收好。以後，你就是何英了。”
“謝謝……”
何英哽咽著，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行了，別哭哭啼啼的。”
何雨柱拿過那封信，又從兜裡掏出一盒煙塞給幹事，臉上帶著笑，“辛苦同志跑一趟。”
幹事推辭了一番，最終笑著收下，敬了個禮，轉身離去。
何雨柱把吉普車開出衚衕，何英坐在副駕駛，懷裡緊緊抱著那份工作證，彷彿抱著命根子。
城南第三供銷社門口，一大早就圍了不少買東西的街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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