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我像做夢。”她聲音發顫，“當初被我爹賣到賈家，捱打捱罵，我以為這輩子就這麼完了。首到……碰見你。”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死死盯著何雨柱，帶著一股豁出去的野性。
“這名聲我不要了！別人愛怎麼說怎麼說！我就是給你當一輩子沒名分的地下情人，也比在賈家當牛做馬強！”
何雨柱抽了口煙，看著這女人。
通透，是真通透。
但他要的，可不是一個提心吊膽的情人，而是一把只聽他話的刀。
他伸出粗糙的拇指，用力抹掉她的眼淚，順勢捏住她的下巴。
“當情人？你那點出息。”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低沉，充滿了蠱惑的味道。
“你想過沒有，賈東旭那廢物，天天在車間跟要命的機床打交道，你覺得他能活多久？”
秦湘茹渾身一震，酒意醒了大半。
“只要他一死。”何雨柱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語氣不容置疑：
“按規矩，你就能名正言順接他的班，進軋鋼廠當正式工！”
“他的崗位、他的房子、他的撫卹金……全都是你秦湘茹的！賈張氏那個老虔婆，你高興了就賞她口飯，不高興了，首接掃地出門！”
這番話，比任何情話都來得震撼。
秦湘茹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她從來不敢想這些！可何雨柱現在告訴她，她可以做自己的主！吞下賈家的一切！
“柱子哥……”她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種病態的狂熱。
“所以，把心放肚子裡。”何雨柱鬆開手，端起茅臺一飲而盡，“在這院裡，你不是見不得光的寡婦，你是未來的女主人。而我，是你唯一的靠山。”
這大餅，畫得又大又圓。
不談感情，只談利益和權力，對窮怕了的秦湘茹來說，是致命的毒藥。
“我懂了！”秦湘茹猛地站起身，眼神里的懦弱一掃而空，燒著的是野心和徹底的歸順。
她手腳麻利地收拾碗筷，像上了發條的陀螺。
“柱子哥，你歇著，我燒水。”
半小時後，廚房水聲停了。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
何雨柱正靠在床頭抽菸，昏黃的燈光下，他夾煙的手指微微一頓。
秦湘茹從門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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