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注視著他,看了許久,緩緩開口:“會有那麼一天的。”
“善。” 忘塵大師雙手合十,微微頷首。
秦墨與宋妙然辭別忘塵大師,登上了回京的侯府馬車。
“沒想到你竟有這般見識,方才論起規則法度,連大師都誇你。” 宋妙然眸光盈盈,滿是讚歎,“我從前竟不知,你心裡裝著這麼大的格局。”
因為我來自一個人人平等的世界,而非這個尊卑分明的亂世。
可這是秦墨不能說的秘密,倒不是不信任宋妙然,只是太過驚世駭俗。
“不過是看書時胡思亂想的,隨口一說罷了。” 秦墨笑了笑,輕描淡寫地帶過。
“我信你將來定能做成一番大事。” 宋妙然的眼底滿是信任與崇拜。
從最初瞧不上那個紈絝子弟,到如今滿心滿眼都是他,若是從前有人告訴她,她會在短短幾日裡傾心於一個聲名狼藉的紈絝,宋妙然定然嗤之以鼻。
可如今這一切真切地發生了,她甘之如飴。
“過幾日就是國子監月考了,我得閉關修行一陣,怕是不能常來見你了。” 秦墨將她的手輕輕握在掌心,溫聲說道。
“自然是學業修行要緊,咱們來日方長。” 宋妙然反手輕輕回握住他。
“等我拿了月考第一,咱們好好慶祝一番。你還沒去過威武侯府吧?到時候我親自下廚。” 秦墨笑著提議。
“你還會做飯?” 宋妙然有些驚訝。
“當然,就是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 秦墨語氣裡帶著幾分謙虛。
“那我可就等著了。” 宋妙然彎眼一笑,溫柔得像春日的風。
空門寺離京城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可對熱戀中的兩人來說,這一路總覺得過得太快。
馬車穩穩停在太師府門前。
宋妙然起身,秦墨也跟著想起身送她。
“逛了一天了,你早些回去歇息吧,不用送了。” 宋妙然輕輕按住他的胳膊。
“好,那你慢些走。” 秦墨笑著應下。
“嗯。” 宋妙然走了兩步,忽然停下腳步,背對著他攥了攥裙襬,像是鼓足了極大的勇氣。
她猛地回身俯下身,像蜻蜓點水般在他臉頰側輕輕一碰,溫熱柔軟的觸感一觸即分。
“我走了。” 她臉頰緋紅,聲音細若蚊吟,不等秦墨反應過來,就提著裙襬逃也似的跳下馬車,只留下一個纖細慌亂的背影。
秦墨愣愣地摸著臉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傻乎乎地笑了。
原來,動心是這種滋味。
他按著自己狂跳不止的胸口,嘴角的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住,索性探出頭對著車窗外的背影大喊:“下次見面,我一定還給你!”
宋妙然身形猛地一頓,回過頭羞惱地瞪了他一眼,腳步更快地跑進了府裡。
。住不藏都藏意笑的角,頰臉的溫餘有尚著輕輕尖指,邊窗在靠還墨秦,前門府師太離駛緩緩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