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守陣教習朗聲大笑,“你小子有意思。”
“多謝院長。” 秦墨躬身道謝。
“好苗子啊,真是好苗子。” 望著他的背影,守陣教習欣慰地捋了捋鬍鬚。
秦墨走出第五道陣門時,已臨近下課時分,大多數學員早已洗漱離去,只剩寥寥幾人還在收拾東西,還有特意等在一旁的錢亮。
場邊剩下的幾個學員本在閒聊,見秦墨從第五道陣門走出來,頓時都愣住了。
“他居然進了第五陣?我連第三陣打起來都費勁!”
“這都撐了快一個時辰了吧...... 換我進去怕是三招都扛不住。”
眾人看向秦墨的眼神里,只剩歎服,再沒了從前的鄙夷。
錢亮望著他走來,神色有些恍惚 。
當年他與秦虎同屆入武院,最清楚那傢伙的妖孽,沒想到時隔多年,竟在他兒子身上看到了幾分當年的影子。
他又抬頭掃了眼門頂未亮的綠光,倒也不失望。
他在國子監多年,自然清楚第五陣的分量,更知道陣中融入了地武境教習的實戰路數。
可讓他意外的是,這小子竟撐了這麼久。
“你撐了這麼久?” 錢亮上前問道。
“嗯。我試著不動用劍意,看能不能憑根基破陣,最後還是失敗了。” 秦墨語氣平靜,半點頹喪都沒有,反倒覺得收穫不小。”
隨即他正色開口:“我懇請守陣教習允我多次登臺試煉,教習雖應允了,終究不合規矩。若是學府追查下來,所有損失我一力承擔。”
第五道門的木人與前幾陣大不相同,上面刻滿銘文法陣,顯然價值不菲。
“哦?” 錢亮詫異地看向秦墨。
旁人若是覺醒了劍意,恨不能時時拿出來彰顯身份,哪有人會像他這般刻意藏起鋒芒,專挑苦路子磨根基?
這少年的心性,當真不凡。
他擺了擺手,朗聲笑道:“倒是有分寸。無妨,不過是一具木人罷了,算不得什麼。能有你這樣的好苗子,我武院就算多損失幾個木人,也心甘情願。”
“多謝教習。” 秦墨躬身行禮。
“好了,丁班這實戰擂臺的對手,如今已經不適合你了。” 錢亮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先行離去。
秦墨再次行禮,轉身離開。
望著秦墨遠去的背影,錢亮暗自輕嘆。
秦虎啊秦虎,你倒是生了個好兒子。
你這老小子年輕時,壓得我們這一代人喘不過氣;如今你兒子,怕是不止要壓得同輩人抬不起頭這麼簡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