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趟太師府，和宋渺然告個別。
太師府外廳。
秦墨坐在椅上，端著茶杯慢慢啜飲。
比起從前的粗鄙模樣，如今倒也養出了幾分世家公子的從容氣度。
“怎麼今日過來了？不是國子監分班嗎？”
宋渺然提著裙襬快步走進來，臉上帶著幾分詫異。
“分完班了，陛下親自去的甲班。”
秦墨放下茶杯，“讓我們十九個人，分派到天洲下轄的縣城，成立鎮武司分點，歷練三個月，明日一早就出發，我特意過來跟你說一聲。”
“三個月啊......”
宋渺然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里多了幾分幽怨。
正是情濃的時候，突然要分開這麼久，哪個姑娘受得了。
“陛下這是要借這次考核，提拔一批寒門子弟。等國子監結業，真正的鎮武司就該立起來了。”
秦墨點點頭：“不出意外的話，我會進鎮武司。這次考核的名次，關係到我進去之後的起點。”
“那你萬事小心。” 宋渺然走到他身邊坐下，聲音軟了下來。
秦墨從袖中拿出兩張疊好的紙，輕輕推到宋渺然面前。
“對了，這是火鍋的方子，還有蛋糕的詳細做法。”
“你之前說想開店，具體找誰打理。怎麼分利，我都不管，全由你說了算。”
宋渺然拿起那兩張紙，指尖都有些發燙。
她是太師府千金，什麼奇珍異寶沒見過，可心裡清楚這兩張紙的分量。
這兩樣吃食一旦傳開，絕對是日進斗金的生意，說是能傳家的產業都不為過。
他就這麼輕飄飄地給了自己，連價都不問，連猶豫都沒有。
“這東西...... 價值可不輕。” 她低聲說，眼眶有點發熱。
“俗物而已。” 秦墨擺擺手，笑得漫不經心。
宋渺然心裡一暖，鼻子都有點發酸。
她抬頭看著秦墨，小聲問：“那...... 我能去看你嗎？”
“我也說不好。” 秦墨搖搖頭，“不知道陛下允不允許探親，要是可以，我第一時間給你寫信。”
他笑了笑，帶著點遺憾：“要是咱們已經成親就好了，就能帶著你一起去了。”
一句話說得宋渺然臉頰通紅，低下頭捻著衣角，半天沒好意思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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