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點頭，神色平靜，“但陳志遠，必須死。”
這是他的底線。
寧家手握修羅軍團，是大幹六大世家之一，根基深厚。
寧微薇作為嫡女，單憑一個 “知情包庇” 的罪名，動不了她的根本。
可陳志遠不行。
殺人滅口，證據確鑿。
他必須償命。
“你小子啊......”
凌鎮嶽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這才上任一個月，接連招惹了孫。寧兩家。”
“連我這把老骨頭，都跟著你心驚肉跳。”
“是他們先犯了法。”
秦墨看著他，眼神坦蕩，“律法擺在那裡，不是給普通人定的。”
凌鎮嶽看著他，最終沒再說教。
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輕氣盛，卻也難得。
這世道，總得有幾個認死理的人。
卷宗最終呈到了養心殿。
李隆的批覆下來得很快。
陳志遠，斬立決，三日後行刑。
寧微薇，驅逐離京，流放西境。
秦墨接到訊息時，正在主事房裡整理案卷。
他看著批文，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這已經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
至少，魏佳寧和春桃的仇，報了一半。
至少，殺人者伏了法。
可那股堵在胸口的沉悶，卻久久散不去。
兩條鮮活的人命，換來一個兇手伏法，一個幕後之人全身而退。
這公道，來得太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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