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十二點過了。
“醫生，”他開口，“已經下班時間了，我來幫他擦碘伏，您回去休息吧。”
校醫看了看鐘，猶豫了一下，把碘伏和棉籤放在桌上。
“那待會記得鎖好門。”
“好。”
醫務室安靜下來。
邊敘拉了把椅子坐到方知然對面，擰開碘伏的瓶子，用棉籤蘸了一點。
“手伸出來。”
方知然把手伸過去，掌心朝上，露出前臂外側那片紅。
邊敘左手託著他的手，右手拿著棉籤，輕輕按上去。
果然碘伏接觸皮膚那一刻，方知然的淚水就像滾豆子一樣掉下來。
邊敘把棉籤扔進垃圾桶，擰上碘伏的瓶蓋。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那滴淚，用拇指輕輕蹭掉了。
“真佩服你能堅持練拳這麼多年。”
方知然抬手抹了一把臉。
“你也在旁邊陪我堅持寫作業這麼多年了。”
邊敘斜了他一眼。
“真不知道你是誇我還是在損我了，這不是說我半途而廢嗎？”
邊敘站起來，把碘伏放回櫃子裡，又去洗手檯把手衝乾淨。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轉身走回來，湊到方知然面前。
方知然的眼睛果然紅了，結膜上有明顯的紅血絲。
“好了，快躺下，我給你滴眼藥水。”
每次哭完都這樣，他的眼睛比別人敏感。
邊敘都隨身帶著眼藥水，好幫方知然緩解一下。
方知然乖乖躺在小床上，邊敘彎下腰，認真給方知然準備滴眼藥水。
就在眼藥水呼之欲出時，方知然突然開口問，
“話說，滴眼藥水是不是坐著也可以滴，為什麼每次我們要躺著。”
他突然開口，嚇得邊敘手一抖，一滴眼藥水也落在方知然臉上。
”。呼招個打前提能不能話說你“，氣口了吸敘邊”你“
。的，上頰臉到，下往水藥眼滴那，兒那在躺然知方
。他給敘邊著等，沒他
。題問的然知方想了想，掉水藥眼滴那把腹指用敘邊
？滴著躺麼什為
。想麼這是就裡心是只，楚清不說也他
。的行不是定肯說便隨，格的寶寶奇好然知方照按但
。了下一造編胡能隻那
”。便方很就水藥眼滴樣這“，編始開敘邊”，大變會睛眼下躺“
。下一了輕輕，睛眼的他準對水藥眼把，間時的考思他給不敘邊
。睛眼下一了閉地能本然知方，上球眼在落水藥滴一
”。珠眼下一轉，閉別“
。的涼涼，開散上球眼在水藥，珠眼轉了轉然知方
。眼右了滴他給又，手開鬆敘邊
”。鐘分五閉“
。了口開然忽鐘分幾了過，上床在躺睛眼著閉然知方
”。滴一滴你給我那“
----------------------------------------
51了懂不又他馬竹 章254第
”？麼什“。下一了愣敘邊
”。大變會不會睛眼看看，滴一滴你給我“，說然知方”。水藥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