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睜睜地看著沒有了他的林與青,過得有多好。
「與青,」他一開口,聲音帶著藏不住的顫抖。
他終於抬腳走進了布莊,將那個木匣小心翼翼地放在櫃檯上,卑微地推到我面前。
「我已經把那個拿了你遺物的妓子趕出京城了。我搜羅了全京城最好的白玉蟬和血燕,我都給你帶來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的語氣裡沒有了往日的矜貴,只剩下一股近乎哀求的空洞。
我指尖微頓,看著眼前的木匣,心底平靜得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陸小侯爺,退婚書已蓋印公證,民女與侯府,早已兩清了。」
「兩清?」陸景堯自嘲地低笑了一聲。
他看著我,眼眶一點點紅了,聲音低得幾乎要聽不見。
「怎麼清得乾淨,這三個月,我每晚睡在臥房裡,一睜眼滿屋子都是空的。我胃疼的時候,下意識喊你的名字,再沒人熬好了藥守在榻前。
我過生辰,滿堂高朋座,送來的全是奇珍異寶,可我找遍了整座京城,再沒有一個人,會因為我隨口一句話,在大雪地裡生生凍上大半夜。
「與青,你以前......明明最疼我的。你以前那麼愛我,你怎麼能說不愛就不愛了?你理理我......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他看著我,大顆的眼淚終於後知後覺地從他眼角砸落。
09
就在陸景堯失魂落魄地想要伸手來碰我的衣角時,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從內室邁了出來,擋在了我的身前。
晏珩今日穿了一身清雋的儒服,手裡還握著一本我剛剛遞給他的賬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形銷骨立的陸景堯,神色疏離而冷淡。
陸景堯的身形猛地僵住。
一看到晏珩,他眼裡那股死寂的悔恨瞬間化作了刺骨的嫉妒與恐慌。
他看著我和晏珩之間那股旁人無法插足的默契,整個人像是被迎頭痛擊,連退了半步。
「晏珩......」陸景堯死死攥緊拳頭,聲音沙啞得厲害,「你憑什麼插手她的事?」
晏珩抬眼看向他,語氣平靜,卻字字如刀:
「小侯爺覺得本官憑什麼?憑大理寺公證的退婚書,還是憑林姑娘如今是金陵清白的自由之身?」
「憑她跟我了五年!」陸景堯歇斯底里地低吼,眼淚糊滿了那張憔悴的臉。
晏珩聽了,眼底流露出一種居高臨下的悲憫。
「你也說了,那是『五年』。」
晏珩往前邁了一步,將我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這五年裡,林姑娘為你洗盡鉛華、斂去鋒芒,換來的是你在醉仙樓裡的作踐,是你將她踩進泥潭裡的輕視。
。心真的踐作地下臨高居了慣習是只你,好道知才天今非並你,堯景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