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禮的手託著她的小腹，從背後看著她此刻泛紅的耳廓。
屋內開了空調，他們未蓋被子。
宋知禮彎腰，貼著她的後背，詢問：“冷不冷？”
“還……還好。”
林菁熱得雙手的手心都出了一層汗，變得粘膩，撐不住壓著的冰絲涼蓆。
“別——”林菁被猛地一撞，手下一滑，跌了下去，上身蹭到了被單上的刺繡花紋。
宋知禮將她重新撈起，靠在他身上，他心疼地看著，將下巴擱在她肩上，給她被蹭得更紅腫的地方吹氣。
“抱歉，怪我。”
林菁懷疑他是故意的。
宋知禮將旁邊的被子捲了過來，給他們蓋上。
明天還要上班，他們適可而止。
“睡吧，”宋知禮拍著林菁的後背，哄她。
夜深人靜，林菁很累卻遲遲睡不著。
她又想到今日白天與那位陳叔叔的對話，想到很多年前的事情。
她在宋知禮的臂彎內翻了幾次身，宋知禮以為她被抱得不舒服，鬆開了手。
“知禮。”
林菁喊了他一聲。
“嗯。”
得到回應後，林菁卻遲遲沒再說話。
宋知禮半晌後睜開眼，輕聲問她：“怎麼了？”
林菁眼神躲閃，終於鼓起勇氣問：“再過幾日……是你父母的忌日，我能一起去祭拜嗎？”
幾秒的安靜後，宋知禮在黑夜中輕笑一聲，“大晚上的，怎麼忽然想到這件事了，我都差點忘了。”
“你想去我就帶你去，別胡思亂想了，快睡覺，”宋知禮催促道。
宋知禮的話說得雲淡風輕。
林菁挨著他的胸膛，仰頭看著他平和的睡顏，思量許久，才睡過去。
-
七月底，和風煦煦，從早上起，一直在下小雨。
山間小道長了青苔，宋知禮一手撐傘，一手扶著林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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