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導師說好了嗎，你想轉博的事情？”宋知禮問。
“還沒，我下週一去找他。”
林菁掰著手指頭跟宋知禮說自己最近的一些想法。
“我糾結三四天了，博士比碩士畢業難度大，我擔心我畢不了業。”
“但我思考了下我們的以後，如果我每天都玩的話，我會很開心，但一直玩，玩到五六十歲，會不會膩了覺得無聊，我寒假只玩了一個月就有些無聊，而且我如果能做出一些成就，我會很高興。”
宋知禮點點頭，春節有一天下午他見林菁在臥室化妝鏡前坐了老半天，他問她在幹什麼。
林菁說，她在安靜地欣賞自己的美貌。
比起閒到孤芳自賞，能有喜歡的事情去做，是件好事。
“我想找點事情做，而科研碰巧是我現在熟悉且並不厭倦的，雖然這樣會增加一點煩惱，有時候會不太開心，但我覺得我能克服。”
林菁很少說這麼多話，宋知禮鼓掌，他說：“走，我們今天出去吃，慶祝一下林菁同學終於找到了一個願意為之奮鬥的目標。”
西餐廳內，林菁吃飯時有些心不在焉，她依舊在為自己做出的巨大決定而亢奮。
“我真要去讀博了？”林菁又開始不自信，在自言自語。
宋知禮召來侍者，點了首激昂的曲子，給林菁加油打氣。
“既然有了這個想法，就可以去試一下，”宋知禮不再給她多餘的壓力，只讓她憑自己的意願來。
“我能按時畢業嗎？”林菁問。
宋知禮不知道該咋說，說“能”，太給林菁壓力，說“延畢也很正常”，又很討打。
“再過四年就知道了，”宋知禮只能這樣說。
“好吧，那就先試試看，”林菁終於再一次把自己說服了。
“你研究生怎麼沒考慮出國念？”宋知禮問她。
“有想過，但我嫌麻煩，本校有名額就直接在本校唸了，”林菁坦言。
仔細想想，她真的活的很隨便。
“你當時為什麼會參加高考，怎麼不出國讀大學，”林菁一直有這個疑問。
身邊很多家庭的孩子都早早出了國，和國內高中的強度相比，能略微輕鬆一些。
林建華懶得替林菁搞這些出國申學校的材料，林菁就這麼按部就班地高考上大學。
那宋知禮是個什麼情況？他爸媽看起來聽關心他的。
“我爸媽相信我可以考上國內的好大學，他們對我……非常自信，”宋知禮想到從前的事情，笑了起來。
宋澤修當初替他做了兩手準備，考得好就在國內上學，考不好就送他出國。
“還要念至少四年半，”林菁自言自語地碎碎念，要叉子玩盤子裡的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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