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很忙》044 月光為刃·1(1)

作者:木頭書FAT·8小時前

“咔嗒……咔嗒……咔嗒……”

馬車從月光照射下的街道緩緩駛來,它的車輪在道路上輕輕跳動,發出有節奏的輕響,兩匹負責拉車的馬已經有些累了,它們吐著舌頭搖頭晃腦,但還是在盡忠職守完成自己的工作,拉扯著馬車向前進發。

道路是殘破的石板道路,雜草從石板的縫隙之中探出來,道路兩邊則是已經廢棄的工坊與房屋,藤蔓在滿是裂縫的牆壁中蔓生,這裡完完全全是一片廢墟,和都圈繁榮的城區相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這條道路的盡頭,就是斷肢殺人魔約定進行交換的三號河灘。

廢倫瑟西廠區是貧民窟,但也不意味著這裡人滿為患,三號河灘的附近氣候潮溼陰冷,並不適合日常的生活,於是,在明亮月光的映照之下,唯有一輛孤零零的馬車在道路上行進,而趕著那輛馬車的人,正是取下了那頂大禮帽的安提爾。

公爵的神色看上去很平靜,似乎自己只不過是去進行一次散步,而非與犯下連環謀殺案的殺人狂交換人質。

“喂,安提爾,你的計劃,不,你那個自尋死路的想法,實在太過瘋狂了。”就在這時,在一陣摩挲的輕響聲後,馬車車廂上的小窗被開啟,一張如同融化蠟燭般扭曲的臉,在小窗後面顯出來:“說真的,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啊。”

“沒什麼好想的,斷肢殺人魔的精神狀態,註定了我必須要這麼做,不然的話,羅根的命根本就保不住。”安提爾趕著那兩匹有些疲憊的馬,頭也不回地緩緩說道:“對我來說,首要是保住羅根的命,然後是保住你的命。”

“……說真的,安提爾,要是以後有機會,你多去去教堂,多和牧師談談比較好啊。”塔爾沉默片刻,然後輕嘆一聲說道:“斷肢殺人魔是瘋子,但說實話,我覺得你也絲毫不差了。”

“這算是在誇獎我嗎?”

“一定程度上,算是吧。”

塔爾縮回車廂裡,兩人不再多談,馬車在道路上輕響著前進,只有陣陣蟲鳴從兩邊的荒廢的建築群落中傳來,不多時,前方傳來了嘩啦作響的水流聲,空氣中的水汽似乎變得更重,微溼的風順著道路吹拂而來,讓人皮膚髮寒。

馬車繼續前行,安提爾眼前的世界猛然開闊,溼潤的空氣撲面而來,河流湍急的水聲變得更大,腳下的道路緊挨著河灘,向著兩側分開,而在安提爾的正前方,則是堆滿了大大小小鵝卵石的細沙河灘,一排被特意砌起來的紅磚,分割河邊道路與河灘。

“籲——”

那兩匹拉扯的馬發出鳴叫聲,它們在道路的盡頭停下腳步,安提爾把韁繩隨手扔開,他跳下馬車,從腰帶上取下那隻布包,從布包裡取出那隻鐵盒,然後隨手將那布包扔到一邊。

公爵深吸了一口氣,他將那隻鐵盒握在手中,跨過那排紅磚,向著堆滿了鵝卵石的河灘走去,安提爾所在的這邊,是被開拓後可以居住的區域,而在河流的對岸,則是未開拓的幽深林地,安提爾來到河邊,衝著河對岸的黑暗高聲喊道:“喂!我來了!”

月光自天空之上輕柔撒下,彷彿透明的紗飄飛在空氣之中,不遠處的河流呼嘯著奔湧,小小的水珠飛散到空中,在貼近地面的低矮處形成薄薄水霧,河對岸的林地幽暗,腳下的鵝卵石細密鋪在沙上。

水流的衝擊聲環繞著周圍,不算多麼洪亮但延綿不絕,腳下的鵝卵石互相摩擦,發出咔嚓咔嚓的輕響,說來奇妙,安提爾這邊是大片廢棄的房屋,但卻充斥著時斷時續的蟲鳴,還有兩匹馬的嘶鳴聲混在裡面,而河對岸是密密的林地,但卻死寂如同墳墓。

安提爾的聲音在空曠的河灘上回蕩,河對岸林地裡的影子一陣蠕動,斷臂毀容,半人半影的怪物緩緩自林中現身,他望著河對岸的安提爾,露出一個扭曲而瘋狂的笑容。

“啊……你果然來了,你是一個人嗎?”

“羅根——那個紅頭髮的在哪!”

安提爾根本就沒有理會斷肢殺人魔的疑問,他用了一個問題去回答對方的問題,然後強行接管了話題。

“呵呵……”斷肢殺人魔發出一陣陰森沙啞的低笑,他抬起自己的僅存的右臂,朝著身旁林中的陰影擺擺手:“你的同夥就在這裡……”

林中的影子蠕動扭曲著,紅髮的貴族被拖了出來,他似乎昏迷了過去,只是仍由著那影子活物般地,將他在地上拖行,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羅根受了傷,而且是受了很重的傷,只是他被影子所包裹,看不清究竟傷了哪裡。

隨後,羅根就彷彿被蜘蛛抓捕到的獵物,影子彷彿一層層裹在他身上的蛛網,將他倒吊著垂在那裡,他面色慘白雙眼緊閉,原本被精心打理的紅髮,也已經變得亂糟糟的,不斷有血順著他的脖頸流下來,滴落到地上。

“喂,我怎麼知道他是死是活啊。”安提爾舉起手裡的鐵盒,朝著河對岸的斷肢殺人魔晃了晃:“要是他死了,交易就告吹。”

“哼……”斷肢殺人魔冷哼一聲,他再次輕輕揚手,那蠕動的影子化為短而薄的刀刃,直接割在羅根的臉龐上,昏迷的紅髮貴族發出一聲悶哼,鮮血順著他的臉龐滴下,與地上小小的血泊匯聚,紅髮貴族那痛苦的聲音混在流水聲中,轉瞬即逝:“你的同夥,撐不了多久。”

“……還活著就好。”安提爾點點頭,他對著河對岸的斷肢殺人魔舉起手中的鐵盒,然後打開了盒子,取出裡面用羊皮紙包裹的觸鬚,陰冷而不詳的以太隨之降臨,彷彿初冬的寒風吹過河流兩岸,馬匹無聲,蟲鳴斷絕,明媚的月光之下,只有斷肢殺人魔和安提爾繼續對峙。

行的己自了取採經已就爾提安,落未音話他但,喜的制抑以難一過閃,上臉的怖可魔人殺肢斷”——上馬“

。下吞接直嚼不都嚼,裡進丟鬚的裹包紙皮羊那起舉接直他,睛眼上閉爵公”。嗚啊“

。臨降寂死的底徹,間之瞬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