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很痛,血在噴湧,向著自己而來的敵意和惡意,前所未有的鮮明。
自己活著。
活蹦亂跳地活著。
能感受到風的吹拂,能感受到水的流動。
能用自己的手去吃飯,能被口舌感受到的飯。
但現在,對方想要殺掉自己。
奪走自己的生命,奪走這一切。
不允許。
要反擊。
像現在這樣是不行的。
會被殺掉的。
但法律……
等等。
自己真的有必要,在異世界,遵守原來世界的法律嗎?
……算了,別想這個複雜的問題了。
不管如何,都必須先處理當前的局面。
還是那個問題,對方想要殺掉自己。
這點很清醒,很鮮明,不可爭辯,他想這麼做很久了。
怎麼辦?
不殺掉他的話,自己就會死吧。
好,那就殺掉他。
腦中的思緒一閃而過,安提爾無聲無息地掙脫生活與記憶,加諸在他行為上的重重鎖鏈。
沒有掙扎,沒有糾結,只是簡單地對當前狀況,做了一個大概的評估。
然後,他便做出了選擇。
簡單明瞭,清爽直接。
目標已經明確了,接下來就是如何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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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提爾面色一凝,他的側腹還在往外噴湧著鮮血,但他卻對此不管不顧,或者說,沒有那個精力去分心。
!魔人殺肢斷了近來過反,步一出踏前向地猛是而,退後再不他,砍劈手的狂發越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