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出乎意料的豐碩收穫9000
林木場的事已經了結，海柔爾帶著人不知跑路何方，安提爾也得儘快啟程回紋澤絡。
畢竟按照臺面上的說法，他這個帝國公爵可還跟著外交使團，安坐在使館裡呢。
但帶著一位癱瘓的老人，在缺少各種物資的情況下進行徒步的長距離移動，這旅程實在沒法快起來，不過安提爾倒是不怎麼在意。
他在路上有很多事可以做，每天都有新收穫，而最大的收穫就是霍爾金斯。
經過數次交涉後，兩人達成共識，安提爾把霍爾金斯送回他在帝國的家人身邊，而霍爾金斯則要誠實回答安提爾的問題，為他解答疑惑。
在向知識的誓言之下，這兩個某種意義上的同事，總算是再次成為了夥伴，而安提爾也終於知道他和海柔爾都做了些什麼。
他們追尋教會歷史的徒步旅行，讓安提爾有種在聽冒險故事的感覺，而偷盜原初聖經的部分，更是令灰髮公爵連拍大腿：“你們怎麼能不叫上我呢！”
結合霍爾金斯的講述，以及他私下對噩夢化身團長的質詢，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才總算被安提爾串聯起來，明白海柔爾究竟是怎麼變成了宗教犯。
“所以，現在的原初聖經其實只有半本，根本無法閱讀。”在某次露營的時候，安提爾吃著松鼠烤串，對身旁躺在地上的霍爾金斯說：“你是另外半本書。”
“沒錯……”霍爾金斯簡短地說道，他努力用眼神示意安提爾，有好幾只螞蟻正在往他的領口裡爬：“螞蟻，螞蟻……”
“嗯……”但安提爾沒有注意到，他思忖片刻後，又接著詢問：“但你和海柔爾都已經讀過完整的原初聖經，上面究竟寫著什麼啊。”
螞蟻終究還是爬進了霍爾金斯的衣服，而且還開始撕咬他的身體，那種又痛又癢的感覺讓霍爾金斯抓狂，但他又不敢催促安提爾來幫忙。
現在的他已經是個廢人，全靠著和安提爾的交易才能保住性命，霍爾金斯絕對不想惹怒安提爾。
就算他們都向知識發下誓言，但考慮到知識對安提爾的偏寵程度，霍爾金斯強烈懷疑就算安提爾毀約，知識恐怕也不會多麼嚴苛的責難他。
恐怕只會要求他殺個人當祭品，再認個錯就算完事甚至可能都不用殺人。
在這種危機感的驅使下，霍爾金斯全力忍住嚎叫的慾望，耐心給安提爾解釋。
“原初聖經上記載著二十二個輝印，那可能是純白之源成神所使用的輝印，旁邊記載了許多構築奇術星團的想法和草圖。”
“這就是本成神指南，只要才能足夠，加上些許必要的運氣，拿著這本書，就可以穩紮穩打地登臨神座！”
“原來如此。”安提爾緩緩點頭，並不說話，而是在心中想到：“上面的輝印可能是純白之源所用的輝印，但筆記卻是歡笑大君留下的筆記，那本書確實是成神指南，只不過走的並非純白之源的路，而是歡笑大君的路。”
“怪不得教會和嬉笑客都要想方設法搶到這本書呢。”安提爾捏了捏鼻樑，但心中又浮現起另一個問題：“但嬉笑客那邊管這本書叫做笑話寶典，按照噩夢化身的說法，這是因為嬉笑客內部，世代流傳著這本書上記載了能夠逗樂歡笑大君的笑話。”
“這可和成神沒有關係啊？唔……難道和書上的其他內容有關？”
安提爾念及至此，繼續追問：“除了輝印和筆記之外，還有什麼內容值得在意，十分重大，而且……額……很好笑的內容？”
灰髮公爵的要求讓霍爾金斯陷入沉默，從他那歪曲的臉上，勉強能夠看出思考和回憶的神情，良久之後，他才發出不是很肯定的聲音。
“除了奇術相關的內容外，原初聖經還記載了許多戒律或者典故之類的，但那時我的注意力都在奇術上，無暇他顧。”
“但……有句話，給我留下了相當深的印象。”
“原初聖經上的很多地方，都這樣寫著人之話語可為主所聞。”
安提爾坐在原地，他微微皺眉，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片刻之後，他的神情猛然緊繃，露出驚訝與不可置信，但隨後，這份震驚又迅速轉化成某種……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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