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很忙》第470章瞬間爆炸的跨河大橋6000(2)

作者:木頭書FAT·1天前

在橋樑的上方,嬉笑客的大篷車隊還在前進,不管是團長還是編劇戲子,又或者是躲藏在大篷車內的無眠小丑,都完全沒有察覺到橋樑下方所發生的一邊,這並不奇怪,血色文字本來就完全處於視線的死角,本身也沒有散發出任何以太的波動,它們甚至都不像是被人為製造出來的產物,倒更像是某種自然產生的奇詭存在。

血色文字就像是正隱藏在草叢裡的獵豹,它們正在耐心等待獵物進入到最適合發起攻擊的距離。

“嗯……?”就在這時,坐在大篷車後座上的團長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冊子上抬起頭來,他眉頭微微蹙起,然後向著大篷車外側身探出去,用迷惑又警惕的眼神掃向周圍,嘴裡似有所感地念念有詞:“這是怎麼回事,這種奇~妙~的~感~覺?”

就在團長嘟囔的時候,嬉笑客的大篷車隊也來到了大橋中央。

下一刻,橋炸了。

“轟隆!”

最開始時,人們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只以為那是一聲特別洪亮的雷鳴,甚至就連橋上的路人和嬉笑客們都沒有意識到目前的現狀,甚至還有不少人因為這聲突如其來的巨響,下意識地抬起頭來望向天空,但隨後,他們就意識到不太對勁了。

“轟隆!轟隆!轟隆!”空氣中瀰漫的以太含量在這個瞬間急速升高,轟鳴的巨響開始接二連三響起,橋樑下方的河面飛濺起數米高的水浪,與此同時,細密的裂痕在建造橋樑的石頭上飛快蔓延,眨眼間就延伸到了大橋的橋面上,讓這座橋樑看起來就像是不慎掉落到地上的曲奇餅乾,似乎只有輕輕觸碰就會化為無數的碎塊。

“走!”

團長原本遊刃有餘的面色劇變,他那甜膩又做作的聲音消失,發出洪亮的怒吼和咆哮,但已經來不及了,伴隨著橋樑的顫抖,這座橋樑從中心開始向著兩邊不斷坍塌,沉重石塊砸進河中發出噗通噗通的悶響聲,原本就位於橋樑兩側的行人得以及時逃回岸上,但那些正好處於橋樑中部的人就沒那麼幸運了,而嬉笑客的車隊毫無疑問是受到衝擊最嚴重的受害者。

“團長!”“嗚啊!”“發生了什麼!”在橋樑因爆炸而坍塌的瞬間,位於車隊中部的那幾輛大篷車也正好位於橋樑的正中央,就直接伴隨著碎裂的石塊向河面掉落,乘坐這幾輛大篷車的嬉笑客們發出驚慌失措的呼喊,但這只是這場針對嬉笑客奇襲的開端。

“咻!”

那些霍爾金斯製造出來的血色文字已經消失大半,但仍然有不少緊緊地貼附在石墩上,它們似乎可以辨別出嬉笑客們的存在,在那些大篷車從橋面落下的瞬間,它們猛地從橋樑的石墩上跳出來,直接向著那幾輛落下來的大篷車撲去,只要被它們撲上,這些血色文字內部就如同自然噴泉般嚮往噴湧出狂暴的以太,如同被點燃的火藥包般直接炸開。

“轟隆!轟隆!轟隆!”此起彼伏的轟鳴爆炸聲再次響起,巨大的衝擊力從那些爆開的血色文字中間向四周擴散,想要將那些大篷車和乘坐在裡面的嬉笑客們全部碾碎,一時之間,橋樑四周的以太就像錯亂的風暴,這第二輪爆炸的衝擊力讓橋樑的坍塌更加劇烈,幾乎將橋樑的中部完全炸碎,令其成為不相連的兩截。

有及時反應過來的戲子和編劇,馬上鼓動起自己身體內儲存的以太,成功憑藉嬉笑客的奇術從這輪爆炸中自救,但他們忽略了至關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們所要面對的威脅可不止是那些會爆炸的血色文字,還有下方因汛期雨季而比平時更加兇猛的河流。

“噗通!噗通!噗通!”破損的大篷車裹挾著其中的嬉笑客們落入河中,立刻遭受彷彿狂奔駿馬般湍急水流的衝打,殘破的大篷車和與車裡的乘客共同在水中翻轉回旋,冰冷的水將那些嬉笑客們淹沒,有些人因掉入河中的衝擊失去了意識,隨著大篷車的殘骸向著河底沉下去,基本上已經和溺水身亡的屍體無異,還有些人在掙扎著試圖自救,卻像是小小的布偶般被河流的流水玩弄於股掌之中,最多也只是隨波逐流。

不止是作為人類的嬉笑客,無眠小丑乘坐的大篷車也被這場爆炸捲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們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這場爆炸最主要的襲擊目標。

“噶哈!噶哈!噶哈!”“咕嘻嘻嘻嘻!”

伴隨著刺耳又尖銳的怪笑聲,在血色文字貼上墜落大篷車的瞬間,兩個無眠小丑便狂笑著從大篷車內衝出來,它們直接蹬著大篷車用來支撐篷布的骨架,借勢就向著橋樑的橋面跳起,那些血色文字似乎察覺到了這些無眠小丑的逃亡,便再次從大篷車上跳起,從四面八方向著這兩個無眠小丑直接包圍過去。

以太在如同海嘯般翻湧,血色文字逼近到極其危險的距離,電光火石之間,那“咕嘻嘻”笑的小丑猛然探出手,直接拽著那“噶哈”笑的小丑向側旁甩動,竟然將自己的同類作為盾牌,抵擋那些血色文字的逼近,那些血色文字沾上無眠小丑的瞬間,便立刻轟鳴著炸裂開來,讓其中蘊含的以太向著四周狂飆亂流。

“噶哈!”“轟隆!轟隆!轟隆!”

伴隨著斷氣般的笑聲和猛然響起的爆炸聲,靠著毫不留情地出賣自己的同類,“咕嘻嘻”笑的小丑成功突破了血色文字的包圍,它枯瘦巨大的手掌成功搭上斷裂的橋面,然後直接翻身躍上橋面,直接衝進了另一輛大篷車中,而那個被它當做肉盾的無眠小丑,則在血色文字爆破所產生的巨大沖擊力下被徹底碾碎。

“噶哈!”

它最後發出一聲淒厲的怪笑,化作了五顏六色的碎紙片四散,只不過和上次大多數紙片都散在儲水池裡不同,這回,這些飛散的紙片被呼嘯的風雨裹挾,又遭受到其他血色文字爆發時所產生的衝擊力吹拂,向著奔湧的薩雷曼娜斯亞河飄飛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起伏的河流之中,恐怕直到這些碎紙片被全部泡爛,也沒有人能夠將其重新收集起來了。

連續不斷的爆炸逐漸平息,尖叫,呼喊,哀鳴,嘶吼,還勉強維持著大致結構的橋樑兩端上,驚慌失措的行人們發出撕心裂肺的叫喊聲,但這些屬於人類的聲音被雷聲雨聲水聲和爆炸聲掩蓋,根本無法傳出太遠。

從最前方大篷車跳下來的團長,跌跌撞撞地向後來到斷裂的橋樑邊,他瞅了眼旁邊飛快鑽進大篷車的無眠小丑,隨後就把眼神投向下方的湍急的河流,他看著那幾輛掉落下去的大篷車被河流淹沒,看著嬉笑客的成員們在湍急的河流中掙扎,又望向斷橋對面逃過一劫的兩輛嬉笑客的大篷車,臉上那嚴肅和凝重的神色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某種發自內心的狂喜和興奮。

就在這時,遠方又傳來陣陣轟鳴的爆炸聲,這聲音混雜在周圍喧鬧的環境聲中,並不是那麼清晰和明確,但團長還是捕捉到了這聲音,並且立刻意識到那是偉拉斯凱內區剩下那座橋樑所在的方向,他愣了愣,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癲狂。

隨後,他大笑著將身上的葦油衣直接甩開,淋著呼嘯的風雨搖搖晃晃地扭頭回到最前方的大篷車,他的笑聲在周圍路人的一片哀鳴中極其違和,但團長顯然不會在意這種事情,他三步並作兩步,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這輛大篷車,然後站在支撐篷布的骨架上,衝後方僅存兩輛的大篷車用誇張的方式擺動自己的雙手,示意他們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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