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很忙》第475章全新類型的強敵7000(1)

作者:木頭書FAT·8小時前

第475章全新型別的強敵7000

“諸位,讓我們看看那些瘋狂的邪教徒,給我們準備了什麼樣的驚喜吧!”

阿德里安伯爵朗聲說道,他神色沉著,彷彿巡視自己領地的獅王般向包間內環視,然後昂首挺胸,直接帶頭走了出去,他周身環繞著無所畏懼的氣勢,言談舉止間儼然已經成為這個小團隊的領袖,杉樹慌忙地瞅了安提爾和傳話人一眼,然後跟在阿德里安伯爵快步走出包間,就像是這金髮男人投在身後的影子,他顯然非常不願意與灰髮公爵一方的人獨處。

阿德里安伯爵在試圖用政治鬥爭的手段,挽回自己先前的失態並取得這個小團隊的主導權,畢竟服從命令這種事情會逐漸成為習慣,其速度可能比很多人想的都要更快,尤其是在這種充滿了未知與危險的環境裡,做出就決策意味著風險,人們總是會下意識地放棄思考和承擔責任,並且將自己決策的權力轉讓給那些看起來自信滿滿,有著清晰計劃也知道該怎麼實現目標的人。

但安提爾似乎並不受到這套手段的影響,面對試圖奪取主導權的阿德里安伯爵,灰髮公爵似乎連半點競爭的打算都沒有,他不太甘心地用力扯扯垂落下來的幕簾,隨後認命般向傳話人和黑鉤擺擺手,慢悠悠地跟在阿德里安伯爵身後離開了包間。

正如阿德里安伯爵所說的那樣,紋澤絡大劇場發生了徹底的畸變和扭曲,通往其他包間的門全部消失,只剩下似乎變得油膩和老舊的牆面,通往戶外的窗戶變得極其渾濁,就好像在玻璃內部憑空生出了大量灰塵,讓人根本看不清外面的狀況,但哪怕是這樣,依然能夠隱約感受到有視線從窗戶的另一邊投來,似乎正有許多人從窗外觀察著走廊內的動向。

包間外走廊的空間向著兩邊憑空擴張,本該是盡頭的地方向更遠處延伸,變得如同動物腸道般狹長而又扭曲,最終消失在一片難明的晦暗中,讓人看不清它們究竟通往何處,漂浮在空中的幽綠火焰投下搖曳的影子,讓天花板和牆壁似乎在不斷地向著走廊壓下來,讓這裡充斥著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壓抑感,縷縷冰涼刺骨的寒風在走廊裡輕柔地打轉回旋,也不知道這股風究竟是從何而來。

看到走廊發生了這樣巨大的變化,阿德里安伯爵面色嚴肅,但依然顯得胸有成竹淡定自若,杉樹和傳話人的臉上顯現出緊張畏懼的神色,他們或許是優秀的間諜與情報工作者,見識過數不清的血腥與駭人行徑,但眼前的景象顯然已經完全超出符合人們認知的常理,他們那些從正常世界得到的見識在這裡沒有任何用處,黑鉤則是有些緊張地脫了口唾沫,但看起來還算冷靜,畢竟他也不是第一次遭遇這種離奇的展開了,多少還算有點經驗。

某種不安的氛圍在這支小小的團隊裡瀰漫,但安提爾顯然並沒有受到半點影響,他看起來反而有種魚回到了水中般的鬆快感,他先是站在走廊裡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然後來到窗邊抬起手就給了窗戶一記肘擊,他的手肘與窗戶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那窗戶抖了抖,但完全沒有半點被打破的跡象。

“洛特金公爵?!”那突然響起的聲音讓阿德里安伯爵微愣,他的身子下意識地向後仰,似乎是有點被嚇到了,不過在眨了兩下眼睛後,他就又重新冷靜下來:“您這是?”

“我在嘗試直接打破窗戶逃跑,不過看起來果然行不通啊。”安提爾揉揉自己的手肘,然後彎腰將臉湊近那渾濁不清的窗戶,眯起眼睛向著窗戶外面望去:“嗯……果然那視線不是我的錯覺,好像真有什麼玩意在圍觀啊,感覺它們都飄在半空中。”

“咳咳,洛特金公爵,還請您稍微慎重些,不過,您說的確實沒錯,那些在圍觀我們的東西,是被稱為嬉笑客之靈的怨靈。”阿德里安伯爵清了清嗓子說道:“據信,它們是已經死去的嬉笑客,哪怕身體已經腐朽,但那褻瀆墮落的意志依然冥頑不靈,它們拒絕前往純白之源的座前懺悔贖罪,而依然盤踞在狂亂舞臺上作為觀眾,想要看到其他生者遭受折磨與痛苦,以滿足它們那扭曲的慾望。”

阿德里安伯爵在發言時耍了個小手段,他的語氣聽起來依舊顯得親切,但神態卻不動聲色地嚴肅起來,讓對安提爾的告誡聽起來就像是上級對下級的訓誡,又像是某種警告或者命令,只不過這份壓制感被阿德里安伯爵精心披上了友善的外衣,讓人察覺不到他想在這個小團體內劃分上下的意圖。

但很遺憾,阿德里安伯爵的職場小技巧再次失效,安提爾本來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人,而且他那敏銳的直覺和愈發豐富的鬥爭經驗,更是幫助他直接過濾了阿德里安伯爵話語中隱含的陷阱,只是將阿德里安伯爵的發言當做隨他選擇是否接受的建議,而完全沒有半點“服從”或者“聽令於”阿德里安伯爵的打算。

“是嗎,我覺得它們還挺過得去吧,畢竟只是在旁邊看著。”安提爾對阿德里安伯爵點點頭,然後用手敲了敲窗戶,對著窗戶外那隱約模糊的身影喊了聲你好,這行為直接收穫從窗外傳來的陣陣噓聲,顯然,安提爾這種直接對觀眾打招呼的行為,很被嬉笑客之靈們嫌棄:“你看,它們除了喜歡偷窺和有點煩人之外,其實還蠻友好的。”

“是……是這樣嗎……”面對安提爾這完全意義不明的舉動,阿德里安伯爵臉部的肌肉微微顫抖,但還是及時穩住,沒有失去對錶情的控制,但他身邊突然翻湧起來的以太,還是在另外的方面上,稍微地暴露了他此刻心中的驚濤駭浪。

“總而言之,諸位,先往我們之前來時的方向前進吧,不管怎麼樣,先原路返回看看。”

……

紋澤絡大劇場在先前的劇變中吵鬧不休,但現在反而安靜下來,走廊裡既沒有無眠小丑那詭異的駭人怪笑聲,也沒有其他不幸被困者所發出的叫嚷與呼喊,只能夠聽到安提爾一行人的腳步聲,這聲音在狹長的走廊裡縱貫迴盪,讓人莫名其妙地感到心跳加快,安提爾在心中簡單估算,感覺他們已經順著走廊前進了將近二十分鐘,至少走出了將近兩公里的距離,但卻依然沒有來到走廊的盡頭。

所幸的是,傳話人和杉樹總算逐漸清醒過來,安提爾可以聽到如夢初醒的傳話人,在鬼鬼祟祟地和黑鉤低聲交流目前的狀況,不過杉樹反而變得比之前更加不安和緊張了,顯然,對於這個叛逃諸王同盟的前帝國密使來說,他所要面對的麻煩與危機,除了眼前的詭異與瘋狂外,還有來自於自己前僱主的仇怨與追責,而且不知為何,阿德里安伯爵似乎對杉樹的戰戰兢兢並不在乎,他好像不是很關心自己這個下屬。

“洛特金公爵。”就在安提爾將注意力從後方的三人身上移開,並對目前的局勢有所猜測的時候,阿德里安伯爵開口,他扭頭叫住走在身旁的安提爾,又抬手示意後方的三位隨從停下,神色看起來頗為嚴肅:“想必您已經注意到了吧。”

“嗯,我們好像被困住了。”安提爾簡單應了一聲,他也停下前進的腳步,轉身向著身後望去,他的眼神越過後方的三位隨從,投向那似乎泛映著幽綠輝光的走廊深處:“我和你賭五鎊,如果我們現在原路返回,會發現我們出來的包間消失不見,而如果我們分開往不同的方向行動,就會在分開後不久直接迎面撞上,就好像在巨大的圓環裡面轉圈。”

“洛特金公爵……您以前遇到過這樣的狀況嗎?”聽到安提爾這振振有詞的篤定發言,阿德里安伯爵雙眉抬起,聽起來似乎頗有些驚訝:“聽您的語氣,您似乎對我們目前的處境非常瞭解?”

“嗨,鬼打牆嘛,不都是這個套路。”安提爾擺擺手,用阿德里安伯爵不是很能理解的詞句,把阿德里安伯爵的問題給糊弄了過去:“如果我們想要從這裡離開,估計得故技重施,再次自曝會給自己帶來危險的秘密。”

阿德里安伯爵也並沒有深究,只是將那個他不太理解的詞句,當做是愛爾莎雅帝國的地方諺語,再說,他也沒必要在這種細節上糾纏,因為眼下有更加值得他糾纏的重點。

“如您所言,洛特金公爵,先前是我的部下自白了可能為他召來生命危險的秘密。”阿德里安伯爵面帶笑容,他抬手向著杉樹示意,然後望向安提爾,神態看起來非常真摯和誠懇:“現在,請允許我失禮是否輪到您或者您的部下自白呢?”

阿德里安伯爵在這裡又玩了個小把戲,他在話語中提到了安提爾,但卻將安提爾放置在於隨從三人組相同的高度,而把自己給摘了出來,並且還使用了雖然語氣聽上去很真誠,但內容實際上是在給出發號施令下達命令的談話小技巧,就好像他是高於在場眾人的團隊領袖。

“輪流來嗎,聽上去很有道理。”理所當然,灰髮公爵沒有理解,或者說根本就不在乎阿德里安伯爵的話術,他點點頭,然後衝著黑鉤擺手:“就決定是你了,黑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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