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k親自應呼喚而來7000
灰髮公爵準備血祭，而且是向歡笑大君血祭。
當然，在目前缺乏現殺祭品的情況下，透過血祭與知識交易是別想了，k作為柱神的位格，已經註定k接受不新鮮祭品可能性極低，而且現在嬉笑客不見蹤影，阿德里安的部下到處搜尋，他眼下根本找不到合適的祭品，總不能竄進隔壁的房子，現場砍死倒黴鄰居作為祭品吧。
但安提爾依然有法子那就是簡化版的血祭。
也有人管這種做法叫做通靈。
所謂通靈，便是透過特定的儀式，與死者的靈魂或者其他形而上的存在溝通，以此來獲知自己想要知曉的事情，通靈的儀式簡單溫和，能夠收穫的恩賜也更少通靈只能夠尋求資訊和情報。
和正經的血祭相比，通靈最大的不同，就是它的儀式並不要求現場殺死祭品，哪怕用死屍也能夠應付，這對安提爾來說才是重點，就像老話說的那樣：“貴族有鮮嫩多汁的肉排，農民也有摻了木屑的黑麵包，都能吃飽。”
客觀條件上的限制，讓安提爾沒有多少選擇的餘地。
而在他的計劃中，首先要使用通靈向歡笑大君尋求的東西，就是治療手上血洞的方法。
昨晚戰鬥後那強烈的暈眩感，讓灰髮公爵意識到自己小瞧血洞的危害，它或許並不致命，可一旦安提爾進行激烈運動和複雜思考，失血會讓他消耗的體能和精力成倍飆升。
安提爾必須儘快將手上這個血洞解決，不然後患無窮，要是在和敵人打得火熱時，他因失血過多而猛然失神，估計當場就要暴斃。
而這也是安提爾決定向歡笑大君通靈的重要原因。
這個無法癒合的傷口是由無眠小丑造成，解鈴還須繫鈴人，如果安提爾真向知識求助，他可不一定付得起解決問題的代價，而向讓傷口無法癒合的源頭，向歡笑大君討教，才更加合適，至少要付出的代價肯定會更少些。
除了搞定手上的傷以外，安提爾還準備在通靈中，以避免世界之網反彈和歡笑大君坑人為前提，試探性地詢問嬉笑客目前藏身的地方。
在噩夢化身們的提醒下，安提爾意識到，阿德里安之所以能夠同時號令警察、密諜和斯賓尼亞騎兵，估計就是打著清剿嬉笑客的旗號，用邪教的恐怖威脅偉拉斯凱內區的各級政府將權力讓渡給他。
一旦嬉笑客死絕，阿德里安便無法獨攬大權，也無法動用這麼多的資源和人手。所以，阿德里安會全力搜剿嬉笑客，但也絕不會對外公開任何成果，而是會裝作無事發生，繼續在整個三角洲的內搜尋安提爾。
所以解決安提爾目前困境的最好做法，就是繞開阿德里安，由他幹掉所有三角洲上的嬉笑客，然後公開這件事，如此，危局自解。
除此之外，通靈還有額外的好處，那就是歡笑大君很難透過這樣脆弱且不穩定的聯絡對安提爾施加影響，真神的位格太高，哪怕最繁雜和強大的通靈儀式也無法支撐k的存在，就像強迫一隻大象鑽進老鼠的洞那樣。
安提爾至少不用擔心，被歡笑大君強行做些奇怪的事情。
……
首先，安提爾將一個房間清空，僅留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掛好窗簾鎖好房門，只有自己一人獨處，他在椅子上坐定，去掉手上的紗布棉花，以血為墨，在桌上畫出繁雜的法陣，法陣完成瞬間，某種陰冷不祥的寒意充斥整個房間，有OO的雜亂低語聲在周圍迴響。
安提爾很高興見到這樣的異象，因為這說明他的法陣畫對了。
然後，他將布袋裡那些嬉笑客的頭顱取出來，經過大半個晚上的奔波，這些腦袋大多沾染著黏糊糊的冰冷汙血，手感非常糟糕，不過安提爾倒是沒那麼多講究，他認真地把頭顱擺好，所有腦袋望向桌子中心，沿著法陣的邊緣放了整圈，再把那些白蠟燭放在頭顱上，將這些死不瞑目的腦袋當做燭臺。
白蠟燭被放上頭顱的瞬間，它們無火自燃，好像有隱形人點燃燭火，這些火焰並不是正常的橘紅色，而是讓人感受不到半點暖意的藍灰色，它們搖曳晃動，照亮房間的同時，也讓四周牆壁上佈滿斑駁搖晃的影子。
安提爾在每個頭顱都放上白蠟燭，再取出那三根金皮木的樹枝，將它們互相支撐著擺放在桌子中央，就像野營的篝火，然後糾下自己的一撮頭髮，將其捻在手中，站起身，一邊低聲唸誦著急促而含糊的詭異詞句，一邊移動這撮頭髮，就像是畫圈那樣，將它劃過每一支白蠟燭上的藍灰火焰。
“嘩啦……”
那撮頭髮劃過火焰，發出燃燒的輕響，發出燃燒的焦味，但再拿出來時，卻和進入火焰前沒有任何變化，只有一縷如同絲線般的火焰纏繞在那撮頭髮上面，每劃過一朵燭火，那撮頭髮上纏繞的火焰便多出一縷，和之前的火線相融。
安提爾眉目微垂，他捻著頭髮的指尖已經被火焰吞噬，但他感受不到半點滾燙的刺痛，反而是腦內星空裡的以太，就像是開閘的水壩般不斷充入那纏繞著頭髮燃燒的火焰裡，劃過所有火焰後，那撮頭髮被藍灰的火焰包裹，安提爾看上去就像是在指尖提了個燃燒的火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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