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附加交易5000
安提爾將自己有關冥界異變的推想告訴河監，對方微微側身聽得仔細，河監那張木雕般的臉龐上第一次顯現出稱讚和驚歎。
“我確實沒想到，讓冥界和外界時間脫節的原因，竟然會是靈河因外來者出現了邏輯矛盾……這確實超乎我的想象。”
河監的目光稍微從安提爾身上移開，投向縮在安提爾身後的博西林尼亞。
“我始終以為他是靈河的安排，畢竟冥界之內，總要有些罪人接受永恆的制裁。”
“啊……”博西林尼亞聞言，面部肌肉微微顫抖，發出兩聲極為尷尬的乾笑：“呵呵……”
就在這時，那十八道身影晃悠上來，他們不再咒罵，注視著博西林尼亞，就像螞蟻發現散在地上的白糖，嘩啦啦湧過去。
安提爾挑挑眉，他果斷地避開湧來的長老團，把博西林尼亞丟給他們，然後望向站在那裡的河監。
“不用擔心。”河監朝安提爾擺擺手：“靈河只是在確認狀況，以避免未來再度發生相同事態罷了，不會傷害他的……應該。”
“應該？！”博西林尼亞發出一聲尖叫，但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所幸，確實如河監所言，長老團把博西林尼亞圍在中間，沒做什麼事，只是不斷掃視博西林尼亞，好像要把他從裡到外看個透徹。
安提爾看著這一幕，腦子裡莫名蹦出“系統升級”這個片語來。
“就像你使用的那個奇妙但貼合的詞語視覺化互動介面。”河監道，轉身指向後面那個懸空的血水球：“他們就像靈河的手指玩偶。”
“我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過程，只知道從某天清晨開始，長老團的長老們突然成為如今的樣子。”
“雖然看起來如同木偶般，但作為大天使，我能察覺到它們成為靈河的一部分，靈河透過它們來觀察世界。”
“雖然看著可怕，但這或許才應該是我們的歸宿。”河監輕聲說道：“歸於河流本就是我們的夙願。”
“嚯嚯……”安提爾瞅著長老團，然後毫不留情地打斷河監的感懷：“言歸正傳，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我要的東西呢。”
“安心吧，我不會破壞承諾。”河監緩緩道：“我會召集我的同胞歸來，伊爾尼斯港將重歸寧靜。”
“冥界處於靈河的力量影響下，我的同胞才因此而獲得實體，但他們可以在外界獲得實體，依靠的是我的規則。”
河監的身體泛起道道漣漪，就像有淘氣的孩子把石頭扔進原本靜謐的林中深潭。
“我同胞們的物質身體早已腐朽，他們想要在外界活動，全部靠我將身體分裂為能夠行動的載體，像穿著鎧甲。”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特性，同胞能透過大量聚合的方式，把我的主體牽扯過去，而同樣，我也能指揮那些分裂體。”
河監的身體泛起咕嚕咕嚕的波紋，就像鍋裡的冷水被加熱到燒開。
下一刻，安提爾感到有什麼東西從河監的身體散開，波紋般從這裡向著遠處散去，不管溢散多遠都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呼……”在釋放出那道無形訊號後，河監的身體逐漸穩定下來，雖然明明是個汙血聚合體，卻還像有內臟那樣長嘆一聲。
“……這樣就完成了？”安提爾左望望，右看看，還是有種不真實感：“……感覺好隨意啊？”
“當然沒有那麼簡單。”河監望向安提爾，向他伸出三根手指：“等到你帶著他離開冥界後，你還有後續的收尾工作。”
“那是什麼？”安提爾眼睛亮起來：“是找幾個該死之人過來血祭嗎？說實話，我這邊恰好有個合適的人選。正好我也不介意把他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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