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發槍……?”
接著,她徹底昏死過去。
……
小鎮一片雞飛狗跳。
在短暫的平靜後,鎮守府計程車兵們迅速行動起來,將來自總督的軍令貫徹下去,一扇扇門被禮貌地敲開或粗暴地踢開,小鎮的居民們被士兵們告知了接下來的安排。
“請立刻收拾必要的行裝,心懷惡意的巨人正在靠近,我們必須立刻從小鎮離開。”士兵們的態度看起來非常客氣,但宣佈的內容卻強勢而不容置喙:“抓緊時間,如果您不配合,我們會直接點燃您及您家人的居所,來幫助您完成總督的命令。”
當然,雖然鎮守府已經盡力採取溫和的態度,但小鎮的居民們顯然不會那麼輕易接受,不少人都表現出了強烈的消極態度,甚至還有極少數莽撞暴躁又易怒的小鎮居民試圖攻擊鎮守府計程車兵。
面對小鎮居民們的抗議,鎮守府計程車兵採取了冷處理的手段,不做任何多餘的解釋或者勸說,直接轉身離開,甚至連暴力衝突都會盡量避免。
鎮守府計程車兵們不屑於這種沒必要的衝突,畢竟他們真的會放火燒屋。
在第一把火燃燒起來,第一棟房屋被火焰吞噬,那些不知所措的居民們尖叫著逃出房屋,然後被守在外面的鎮守府士兵以“影響遠征”為理由狠狠毆打一頓後,小鎮居民們的行動效率一下子有了驚人的提高。
鎮守府士兵們的行為讓他們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在面對的是一群擁有暴力,而且不怯於行使暴力的軍事武裝集團,這不是商議或者討論,而是命令。
顯然,作為平民的他們還是選擇服從命令比較好,於是,在暴力的威脅下,整個小鎮的居民迅速完成了所有必要的準備工作。
食物、藥品、軍事物資,這些必要的東西被迅速打包,裝上從小鎮上臨時徵召來的板車,小鎮居民則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被鎮守府士兵們聚集起來,連帶著那些倖存的瓦倫人奴隸。
他們被集中到小鎮的郊外,人們不安畏懼的眼神四處亂飄,戰慄的低語聲四處響起,嬰兒和小孩驚慌的哭聲迴響不久,整個氛圍就像一群準備逃難的難民。
“諸位!我就是鎮守府的總督!”安提爾登上搭在一起的三張椅子,站在高處向人群左右擺手,彰顯自己的存在感,用響亮的聲音說道:“毀滅正在靠近!”
人群中傳出陣陣騷亂的低語,小鎮居民們對安提爾的發言不置可否,畢竟大家都能看到遠處不斷逼近的巨人,而手持武器,殺氣騰騰守在旁邊計程車兵也讓他們實在鼓不起什麼抗爭的想法。
只不過許多人對鎮守府粗暴的行為不太滿意,他們覺得鎮守府明明可以講道理,但卻還是要用這種暴力行為,實在是蠻不講理。
“咳哼。”安提爾無視了那些不滿甚至怨憤的眼神,他清了清嗓子,簡單闡述當前的局勢這座不幸的小鎮將被巨人毀滅。而他作為總督,將帶領小鎮的居民們踏上逃亡的遠征。
這種主題清晰的簡短演講對安提爾來說不值一提,他甚至不需要打草稿,站在椅子上眨眨眼睛,就能迅速編織出一段演講來。
安提爾語畢,小鎮的居民們傳來陣陣騷亂聲,他們對總督的命令感到不安和緊張,更加發自內心地感到十分不滿,就算他們看到巨人在靠近,看到天空與大地發生劇變,他們也不願意就這樣離開自己的家鄉。
安提爾俯視著人群,他能看到瀰漫在人群中的抗拒,不過沒有關係,他會幫助小鎮的居民們下定決心服從他的命令。
一道火光閃耀起來,接著,熊熊燃燒的火焰很快在小鎮內擴散開來,一群灰頭土臉的鎮守府士兵從小鎮裡跑出來,他們身上瀰漫著石炭和煤油的氣味。
這是一場蓄意的火災,火焰飛快的蔓延,似乎只是眨眼之間,整座小鎮就都被橘黃色的火焰吞沒,漆黑的濃煙向著天空升騰,那些木頭建築燃燒的聲音彷彿一聲聲哭泣和悲鳴。
霎那間,人群開始混亂,小鎮的居民發出驚怒交加的尖叫,他們下意識地往小鎮湧動,但鎮守府士兵的寒光閃閃的軍刀和燧發槍的槍響幫他們迅速鎮定下來。
“不用阻攔,讓他們自由地離去吧,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了。”安提爾擺擺手,示意鎮守府計程車兵們放下刀槍,望向人聲鼎沸的小鎮振民們,倚仗著經由以太強化的軀體,他的聲音響亮到能夠壓制所有人:“這座鎮子已經被焚燒了,它會很快化作灰燼,就算你們回去,能得到的也不過是燃盡的廢墟。”
“做出選擇吧,是在廢墟里枯守不願離去,最終被巨人殺死,還是跟著我一同前進,踏上尋求生存的活路。”
安提爾的話語就如同法官的審判,徹底宣判了小鎮居民們的命運,在鎮子被火焰吞噬後,他們就不再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
愈發豐富的政治經驗告訴他,只要小鎮還在,鎮民就不會心甘情願地踏上逃亡之旅,他們會不斷地討論留在小鎮會有好結果的可能性,甚至直接脫離隊伍逃回小鎮,動搖整個團體的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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