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東西
附魔戰士們是什麼？
根據安提爾的觀察和分析，他們是教會使用穿越者製造出來的生物兵器，擁有一定強度的超自然力量，處於常年的精神異常狀態之中。
他不知道該如何摧毀附魔戰士，但從附魔戰士的戰吼和不死不壞的軀體，不難判斷出教會許給了他們什麼承諾作為動力。
這些身心都飽受折磨的可憐人們，期望著能夠從這種不人不鬼的狀態中解脫出來，擺脫永無止境的折磨，得到一個永恆的安息。
安提爾明白自己能力有限，做不到這一點，但很幸運，他認識很多存在能夠輕易地做到這一點，比如十二位下位神。
於是，在第一個附魔戰士被他用令旗弱化，在他的引導下訴說出對諸神的頌詞，並隨即身軀泯滅魂飛魄散後，戰鬥就結束了。
如果能夠透過這種方式得到解脫，那又何必為了教會拼死拼活呢，畢竟說到底，會讓他們解脫的保證也不過是教會的一面之詞。
誰也不能保證教會在事後是否會遵守諾言，他們這些被囚困於此的附魔戰士，沒有半點議價的籌碼，只能仍由教會拿捏。
相比之下，安提爾提出的交易就可信得太多了，別的不說，光是親眼看著其他附魔戰士灰飛煙滅，這說服力就已經完勝教會。
於是，安提爾和附魔戰士們達成了共識。
一條簡陋的血祭流水線被建立起來，一個又一個附魔戰士躍入光門自我獻身，而作為中間商的安提爾，自然也得到了諸神的恩禮。
“將我留在磚石上的血跡移到第二羽翼身側，然後將那些鮮血改造為有著特定以太結構的異怪，給第二羽翼一個小小的驚喜吧。”
護國公這樣對諸神祈禱著，興致勃勃地在腦海中描繪著那以太的構造，就像一位沉迷於繪畫宏偉藍圖的建築師，滿心童真與欣喜。
思路的來源是母親留下的遺產，那起源於惡趣味的柱神巧合，並已經坑害過兩名下位神，能夠讓凡人去篡奪神祇之位的禁忌秘術。
“那隻異怪將是一個微縮的生體儀式，它的構造本身就是一個儀式，而儀式的最終結果則是向第二羽翼的體內注入待孵化的卵。”
儀式的本質是以太的流動，在理論上，確實可以透過以太生物來展現其效用，但在現實中，安提爾恐怕是第一個實際操作的凡人。
“卵的本質是壓縮以太，它會在察覺到神力存在的瞬間孵化，並依據儀式改寫神力的表現形式，將其侵蝕，直到完全篡奪其位。”
卵的結構被精心設計，護國公前所未有的專注和用心，它們就是安提爾為了所見所聞所經歷的一切，給第二羽翼精心準備的禮物。
“這就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演出，第二羽翼大天使的本質將會遭到完全的改寫，那縷神力將會被侵蝕成我的所有，換而言之……”
隨著整個異怪的構造在腦海中變得清晰，安提爾不由得發出了怪異而不祥的輕笑，化作光門的身體閃爍不定，嚇到了附魔戰士們。
“桀桀桀……這個大天使，以後就變成我的東西了……”
……
“住手……”第二羽翼掙扎著爬上旁邊落在地上的毯子，手指向著周圍微微擺動，讓磚石重組讓開一條路來：“快停下……”
更多蠕動的觸鬚從第二羽翼的身體裡探出來，纏向第二羽翼的四肢和軀幹，但比起身體上的痛苦，第二羽翼更加恐慌於認知的變化。
“我所侍奉的主君……是純白之源，我是屬於純白之源的大天使……除此之外，我沒有任何其他的主人……那是我的敵人……”
伴隨著彷彿發燒般痛苦而含糊不清的低語，毯子開始搖搖晃晃地飛起來，隨著那股以太在體內的擴散和擾亂，第二羽翼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它依然記得自己是純白之源的大天使，但腦海裡卻開始不受控制地出現某些錯亂的認知，這些想法就像一根根細長的利爪，抓繞著它的理性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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