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徑很深。
走了大概兩分鐘，周圍已經徹底看不到主路，也看不到任何攝像頭。
樹木遮天蔽日，光線昏暗得像傍晚。
白曉停下腳步，鬆開沈鬱的手。
沈鬱靠在旁邊的樹上，看著他，嘴角噙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裝了？”
白曉轉過身，面對著他。
那張臉上的楚楚可憐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近乎癲狂的光。
“沈鬱，”他說，“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沈鬱歪了歪頭，語氣真誠：“不知道，但你現在的表情，挺像那麼回事的。”
白曉被他的態度激怒了，聲音都尖了幾分：“你憑什麼！憑什麼你能攀上傅家！憑什麼所有人都向著你！我努力了那麼久，我什麼都做了，憑什麼還是不如你！”
沈鬱聽著他的控訴，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等他說完，沈鬱才開口，語氣依舊真誠：
“白曉，你知道你和我的區別是什麼嗎？”
白曉愣住了。
沈鬱繼續說：“你想要的，是靠別人，靠陸辰，靠劉韜，靠傅起雲，靠宮子晴，而我——”
他頓了頓，笑容更深：
“我想要的，我自己拿。”
白曉的臉色青白交加。
他咬著牙，突然伸手，猛的扯住自己的衣領，用力一撕。
“嘶啦——”
襯衫領口的扣子崩開，露出一片皮膚。
他又狠狠掐了自己脖子一下，留下一道紅痕。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尖叫起來：
“救命——！救命啊——！沈鬱！你幹什麼——！”
聲音尖銳刺耳，在寂靜的林子裡迴盪。
沈鬱看著他表演，眼底的興味更濃了。
第127章 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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