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酥酥原來喜歡這樣的。
他似乎發現了一種很新的相處方法,難怪她總是喜歡撒謊,身體上的歡愉哪能比得過心裡的滿足,這不比‘強’來的快樂?
他似是對這種新相處很喜歡,
嗓音輕顫,“所以,酥酥給我一個名分吧,我知我性格暴虐,喜怒無常,那是因我自小從未得到過認可,從未感受過來自父皇母后的疼愛教養,你是我此生唯一愛著的人。我阻攔你回家,是我不對,是我卑劣的想要將你困在身邊。”
他哽咽了一瞬,
“我知你總要離開,所以......”他抬起她的下巴,眼底盡是細碎的光在閃爍,“給我一個名分,哪怕你已走了,我也是你名正言順的夫君。”
阮酥看著他,那深情哀求的眼裡再也不見往日的算計和強硬,全是水光朦朦的可憐祈求,讓人軟了心房。
阮酥吸了吸鼻子,聲音帶了些許惻隱。
“你當真會送我回去?這次不會再騙我了吧。”
燕珩立刻搖頭,“不會,我雖是捨不得你的,但...但也不願再騙你。”
阮酥垂下眸,思索了一瞬,抿了抿唇,終是點了點頭,對上那雙期翼的眸,
“我答應你,但你要是再騙我,我就.....”
“不會..”他出言打斷她的話,不想再聽那不喜歡聽的字眼。
燕珩嘴角勾起滿足的笑,垂首吻上了那抹柔軟的粉唇,眼尾都在發紅。
他還挺享受這種感覺了,當久了貓,做她的鼠也不是不可以。
殿外壽喜打了好幾個噴嚏,裹緊了身上的衣物,再有兩個月該回暖了,怎麼這天忽又冷下來了,怕是要來倒春寒了。
他要是知道白日里在大殿勸諫燕珩多憐弱小的那番話,被他用在了自己身上,該是有些無語的。
....
天氣回暖,暖意裹在風裡漫開,廊簷的冰稜悄然流成細水,在臺階前砸出細碎的溼潤,混著消融的雪水,潤得空氣都軟乎乎的。
上一次答應了他,燕珩也應她的要求放了應雲川,他也真是轉了性子,甚至在她的提出懷疑後,陪著她遠遠的瞅了應雲川一眼。
見應雲川只是面色不好,並無大礙。她這才放心下來。
應雲川可是她的回家的關鍵,他可一定不能出事。
....
許是最近他在床第間實在太過分了,阮酥有些生氣的再次詢問,
“你今日必須給我個準確的日期。”
她答應了他好好完成大婚,但同時燕珩也答應讓應雲川送她回到她的世界去,但一連幾日過去,她只要一問這話,燕珩不是避而不答,就是隨意應付。再問就是拉著她又沈淪,暈過去才算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