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長的指節順勢掐上她那抹纖細的脖頸,沒加力道,卻強勢的將人困在陰影裡。嗓音裡染上了可怕的偏執。
“這樣你可願與朕回去?”
他強壓下心底的嗜殺暴戾,努力的從唇角扯著僵硬的假笑,她忘記了,他卻什麼都記得。
他要學會偽裝,不能再像先前一樣將人嚇跑了,他的乖乖是個吃軟不吃硬的犟種,他試過的,不是嗎?
越是禁錮的厲害,越是跑得越遠,他要哄著她,誘著她,她才會聽話的留在他身邊。
他唇角的笑太假了,阮酥只覺得好像小時候老師和爸媽口中‘拍花子’的老大爺,拿一顆糖,就想誘哄小孩跟他走。
更何況,此刻的燕珩還想空手套白狼。
她雖然覺得眼前的他帶著精神不正常的怪異,但還是果斷的搖了搖頭,
“我不想回皇宮去,我喜歡去不同的地方遠遊,喜歡去看不同的風景,喜歡自由。”
即使燕珩只有她一人的,但讓她一輩子困在皇宮裡,在四四方方的天地裡,只是想想就覺得很窒息。
比起愛情什麼的,還是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好。
更何況她肚子裡已經有了個小生命,雖然在她醒來後很意外,但不知是不是激素的影響,她現在越來越喜歡這個小生命了。以後她與它,一起想來也不會孤獨。
燕珩瞇了瞇眸,眼神有點可怕。但又很快恢覆正常。
她說起自由的時候,眼神亮晶晶的,彷彿已經離開了她,獨自一人灑脫快樂的遨遊去了。
甚至在她說完話後,眼神還不自覺的掃了一眼肚子,她連它都考慮了,卻想單獨將他撇下。
“那我呢?”燕珩忍怒不發,似要咬碎銀牙的問她,“我怎麼辦?”
他修長的身軀又壓近了幾分,將昏黃的燭光完全遮蔽,只留下朦朧的影。
阮酥有些不好意的撇開了頭,不敢看他泛紅的眸,聲音也弱了下來,
“你...你做你的皇帝唄。”
呵~,燕珩維持在表面上的假笑終於一寸一寸龜裂開來,他臉色沈了下來,冷厲的下頜死死的繃緊,眸底是猩紅的陰鷙。
“朕千里迢迢的來找你,你卻要為了你的自由,將朕撇下?”
他似是氣急了,滿臉掛著譏諷的笑。“朕可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阮酥,你敢拋棄朕試試。”
他陰沈猩紅的眸,帶著一種病態的瘋狂。
阮酥又往下小心的縮了縮,很想說一句‘你冷靜’,但她有點不敢看他的眼。
不知道為什麼,她越來越覺得自己先前招惹上了一個大麻煩。
男人薄唇緊抿著,靜靜的看著她,什麼也沒說,周身的低壓氣卻越發明顯。
他用力的呼吸了幾下,平覆了些許自己的暴虐的心情,眸光閃過一抹精光,身影也不像先前那般滿是壓迫感。
他忽然開口,冷白俊美的臉龐在陰影裡顯出幾分詭異的平靜,唇角掛上了淡淡的笑,
”?去回何如,家回我跟不?嗎去界世的你到回想是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