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添瞟了眼周圍，飛快地把墜子塞回衣領裡。
周萬安已經洗漱完，半靠在床上看手機。
他瞥了林添一眼：“今天穿這麼厚？”
“冷。”林添言簡意賅，抓起牙刷毛巾往陽臺走。
刷牙的時候，林添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
鏡子裡的人臉發白，眼下帶著青黑。
確實沒怎麼睡。
做了一晚上貓捉老鼠的噩夢。
當然他是那隻貓。
衝了把臉，把衛衣的帽子也扣上。
“今天你有課？”周萬安問。
“十點才有。”林添坐到椅子上，開始慢吞吞地收拾書包。
“那正好，中午一起吃飯，哥請你。”
“不了，我去食堂隨便吃點。”林添頭也沒抬。
周萬安站在門口沒動。
林添感覺到他的視線，抬起頭：“怎麼了？”
“你今天怎麼老躲著我？”周萬安皺著眉。
“我腿傷了，又不是瘟神。”
林添愣了一下，扯了個難看是笑：
“哪有，就是臨近畢業，事多。”
“什麼事比吃飯還重要？”
“投資課作業，陸沉楓佈置的。”
林添晃了晃手機：“你看，他早上還催我呢。”
螢幕上是陸沉楓半小時前發的訊息：
【上午來公館，繼續第二課。】
周萬安瞥了一眼那行字：“行。”
他單腳跳到門口，門關上，寢室裡安靜下來。
林添長長吐了口氣，癱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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