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驚,臉色一變,轉眼就恢復了,朝陳槊行了一禮道:“道長說笑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叫秦明月。”
陳槊笑著道:“你不用急著拒絕,貧道也無去處,這段時間就跟著你了。”
這時,衙役不耐煩了,鞭子一揮,罵罵咧咧的道:“廢什麼話,該上路了。”
眾人上路,陳槊就跟在了板車旁,秦明月一人居然就能拿著板車走。
陳槊嘆了一口氣道:“用貧道的青牛吧!貧道坐板車就行。”
秦明月用繩子栓住板車把手,套在了青牛脖子上,青牛拉著就走。
陳槊看著秦明月道:“你們是什麼人,這是要去哪裡,你相公中毒可不淺。”
秦明月心中暗驚,好厲害的道士,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中毒了。
秦明月邊有邊回答:“我夫君是大乾的廢太子,其他人都是被連累的人。”
“有寧遠將軍府、御史中丞府、戶部左侍郎府、刑部尚書府等八個官員的家屬。”
“我們要去嶺南,流放的罪名是太子謀反,貶為庶民。”
陳槊點了點頭,“這位居士眉心帶著死氣,卻又透露出一絲紫氣,渡過這一劫,將困龍出淵,翱翔九天。”
隊伍中的人立馬停了下來,衙役走上前道:“臭道士,你不想活了,再胡咧咧,說大言不道的話,小心……”
衙役把刀拔了一半,意思卻很明顯了,陳槊哈哈大笑道: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唉!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說完看向了秦明月,秦明月立馬懂了,這道士在說自己的同時也在說她。
陳槊話峰一轉,看著衙役道:“貧道乃方外之人,不管俗事,這樣,貧道也給你算一卦如何!”
衙役收回刀,“好!你給算算,算的準,我既往不咎,算不準,我就把你拉出去砍了。”
陳槊笑咪咪的到,“你叫小六,家中還有一個年邁的父親和生病的妹妹,這趟之所以願意來,就是想回去後,抓藥給妹妹看病。”
小六一愣,急忙狡辯道:“這些認識我的都知道。”
陳槊道:“那貧道說點你不知道的,今晚你有血光之災。”
秦明月“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你是不是還想說:我這裡有破解之法,需要多少銀子就能解決。”
陳槊一愣,自己被當騙子了,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你這女娃娃真有意思,確定不給貧道做徒弟。”
秦明月白了陳槊一眼,“你這江湖把戲就別拿出來騙人了,還叫我小娃娃,你也愛我大不了多少。”
“你是不是想說:想拜我為師的,都能從這裡排到京城去了。”
陳槊總感覺這話怎麼這麼熟悉,也沒多在意,笑著道:“貧道一百多歲了,叫你小娃娃怎麼了。”
秦明月剛要說話,後面走上來了一個夫人,將她拉走了。
“明月,這道士瘋瘋癲癲的,咱們是去流放,從京城到嶺南,三千多公里,何必跟著我們吃這個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