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歲注意到南維獨自坐在角落，不時偷瞄這邊，但在對上視線後立刻轉開臉。
沒有老師在場時，教室裡的氣氛還是有些微妙，幾個孩子聚在一起竊竊私語，時不時看向雲歲。
“別理他們。”蘇曦拽著雲歲坐到他們常坐的位置，從書包裡掏出一大疊閃亮的貼紙，“看，這個是夜光的！晚上會像真的星星一樣發光！”
雲歲被這些漂亮的貼紙吸引了注意力。
他小心地挑選了一張月亮形狀的，蘇曦立刻大方地塞給他：“送你！我們可以貼在鉛筆盒上！”
第一節課是班主任林老師的語文課。
上課前，她特意走到雲歲身邊蹲下，輕聲問：“今天感覺怎麼樣？需要任何幫助隨時告訴我，好嗎？”
雲歲點點頭，然後鼓起勇氣問：“林老師，今天還能上陶藝課嗎？”
林老師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愣了一下隨即微笑：“當然。事實上，陶藝教室已經準備好了，下午第一節就是。”
這個好訊息讓雲歲一整天都有了期待。
午休時，蘇曦堅持要和他一起吃飯，還把自己飯盒裡的草莓分給他。
“媽媽說草莓能讓心情變好，”她一本正經地解釋，“所以你要多吃點。”
放學時分，雲歲抱著自己親手做的陶藝花瓶，第一個衝出教室。
遠遠地，他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校門口最顯眼的位置，和往常一樣。
“晏笙哥哥！”雲歲幾乎是飛奔過去，小心地護著懷裡的作品，“你看！我做的花瓶！”
晏笙彎腰接過那個還帶著些許泥土氣息的陶罐，認真地欣賞起來：“很漂亮。這些珠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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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見面
“蘇曦幫我選的！”雲歲興奮地解釋，“藍色的是天空，綠色的是草地，紅色的是……”他突然壓低聲音，“其實是蘇曦最喜歡的草莓顏色。”
晏笙輕笑出聲，單手抱起他走向車子：“看來你今天過得不錯。”
“嗯！”雲歲摟著他的脖子，突然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南維今天沒來跟我說話。”
晏笙的表情未變，只是輕輕拍了拍男孩的背：“你希望他跟你說什麼嗎？”
雲歲思考了一會兒，搖搖頭：“不想。”
頓了頓又補充，“但我不生氣了。蘇曦說生氣會讓人變醜，我不想變醜。”
這個孩子氣的理由讓晏笙忍俊不禁。
他親了親男孩的發頂：“你永遠不會醜。”
回家的車上，雲歲滔滔不絕地講述一天的見聞，陶藝課如何有趣，音樂課學了新歌，午餐的布丁多麼美味……
晏笙安靜地聽著，時不時點頭或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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