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
我動了動腳，仰起頭，痛得很:「腳崴了。」
周喚山嘆了口氣，半蹲下身子幫我活動了下腳腕:
「沒傷到骨頭，養養就好了，來吧!」
他蹲在地上背對著我，我站在原地沒敢動。
有生之年，第一次有人要揹我。
「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將有些發紅的眼眶藏住:「沒什麼。」
他的背又寬又暖，腳下的明明是山路，卻走得堅定平穩。
我腦子突然生出一種就算就這麼跟周喚山過一輩子似乎也未嘗不可的念頭。
可......周喚山買的是一個老婆，不是一個硬邦邦的男人。
等他知道了，遲早是要一拍兩散的。
13
下山的路上不是很平穩，周喚山的額頭上綴著點點的汗珠，我頓了頓，最後抬起手給他擦了。
他面色不是很好，我以為是我太重壓到他了。
「要不你放我下來歇歇吧?下山還有一半的路程呢，你別累倒了。」
他沒放我下來，腳步卻停了。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臉上，有些斑駁。
「你和張大哥認識。」
他說的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我低著頭將臉埋在他的背上:
「嗯，他能聯絡到我爹。」
男人結實的身體瞬間緊繃，拖著我的手也不自覺收緊，他的聲音帶著些許苦澀:「你家......會來接你回去嗎?」
「張大哥幫我聯絡後，我爹的人應該很快就來接我。」
我伸手攀上他的肩膀，聲音有些沉悶:「等餘家軍糧草這件事查清楚，你跟我一起回去吧!你買了我，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會讓我爹好好報答你的!」
後半截下山的路，周喚山再也沒有說過話。
他似乎又變回我剛來時的周喚山，沉默寡言，又細心周到。
可奇怪的是，從那日之後，他便不再要求和我「洞房」。
腳崴了，周喚山理所應當地讓我在家休養，一個人早出晚歸，偶爾身上還會帶著些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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