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人愛上聖誕節【完結】》第63頁 看樣子(1)

看樣子，不止一隻。

靜默站立小會兒，林憫抬腳走向開放式廚房找水，順手打開了冰箱，訝然挑眉，程森這是養了多少隻貓，一排排一列列琳琅滿目的漂亮貓飯。

一瓶水沒找著，林憫乾涸咽口水，發現肚子也餓了。

背貼著冰箱門，林憫目光不受控制落向島臺，屬於上輩子的畫面歷歷在目，他被壓著強吻……之後每一次趴著、躺倒，心甘情願與程森抵死糾纏。

“喵~~~”貓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貼著林憫腳踝輕蹭，抬起眼睛瞅著林憫，光禿禿眼角一道猙獰疤痕，林憫心頭重重一跳，單膝蹲下，抽搐的手指不聽使喚，好幾次終於抬起來，掌心觸到貓咪腦袋，他揉了揉，眼眶紅了。

“你……”

深呼吸，林憫抱起小貓湊近眼前打量，嫌燈光不夠亮，林憫又開了兩盞頂燈，他鼻尖快要頂到小貓鼻子，食指尖觸碰貓咪眼皮那道與上輩子一模一樣的疤痕，語氣有著失而復得的興奮和不可思議。

“小狸？”

“小狸，你記得我麼？”林憫坐在地板，煩悶和貓聊起天，“他們都不記得我了，這個世界沒有人記得我，小狸，你記得我的吧。”

貓蹲坐林憫懷裡，沒有回答他，喵喵叫喚，一道身影出現書房門口，貓歪了歪腦袋。

“富貴，過來。”林憫醒來後一言一行盡收監控，程森心中疑惑加重，摁滅手機，衝貓吹了一記口哨。

林憫懷裡空了，貓奔向程森，一躍而起撲到程森胸口，伸出舌頭舔舔他下巴，喵喵回應。

“它叫什麼？富貴？”林憫不抱希望地問，“你給貓取的名字麼？”

“小狸是母的，你怎麼能給它取名富貴？這太難聽了。”林憫頓了頓，無奈抿唇。

“不好聽麼？”程森淡淡說：“我徵求過它的意見。”

小狸：“……”如果通知也算徵求的話。

林憫無語從地上起來，朝程森討要水和手機。

程森抬了抬下巴：“櫃子。”

櫥櫃放著玻璃瓶裝水，他的手機也靜靜待著，旁邊空間裝了更多貓糧和罐頭。

喉嚨得到滋潤舒緩焦渴，林憫想起得給媽媽發條資訊，雖然現在正好凌晨一點鐘。

開啟他與媽媽的聊天介面，看到“自己”十點鐘發出的：【今夜不回，不必留門。】

他抬起頭質問程森：“你怎麼開啟我手機的。”

程森口吻輕浮：“用我生日做密碼，這麼喜歡我啊？林憫。

林憫：“……”

臉頰浮了淡淡薄紅，他答得很誠實：“不止喜歡，我愛你。”

程森放下貓，坐在沙發，點燃一根菸，逼問般說：“說說，你愛我什麼？”

林憫張了張嘴，舌頭僵住了。

“不貪錢不貪其它，白白和我上床，甜言蜜語哄著我，單純只是因為你愛我。我問你愛我什麼，你卻說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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