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一沉,指尖悄悄按在了車門鎖上,卻發現鎖芯紋絲不動。
“這根本不是回酒店的路。”沈嘉木的聲音冷了下來,目光如刀般剜向老李。
“剎車。”正要去阻止老李。
老李猛地轉頭,眼底最後一絲偽裝的溫和碎裂,只剩下猙獰的狠厲:“既然你看出來了,那也別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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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同歸於盡
他左手死死攥住方向盤,右手突然從座椅下抽出一根鐵棍,帶著風聲砸向沈嘉木!
沈嘉木早有防備,側身躲過的瞬間,抬腳踹向老李握棍的手腕。
“哐當”一聲,鐵棍掉在腳墊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老李吃痛,方向盤猛地打向左側,車子失控般衝向路邊的護欄,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尖銳的嘶鳴。
“找死!”老李紅著眼,騰出左手去掐沈嘉木的脖頸。
沈嘉木後仰避開,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肋骨,同時伸手去搶方向盤。
兩人在狹窄的駕駛座旁扭打起來,拳頭、肘擊、膝撞,每一下都帶著狠勁,車廂裡充斥著粗重的喘息和肢體碰撞的悶響。
“剎車!”沈嘉木瞥見前方是個急轉彎,厲聲喝道,同時去踩剎車踏板。
可腳下的踏板紋絲不動,像被焊死了一般。
他心頭一凜——剎車被做了手腳!
老李獰笑一聲,猛打方向盤,車子險險擦過護欄,又瘋狂加速。
“別費勁了!今天商扶硯必須死在這!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偏偏和他扯上關係,所以你也得死。”他騰出一隻手去掰沈嘉木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對方肉裡。
沈嘉木忍著劇痛,左手死死按住老李的肩膀,右手抓著他的手腕往方向盤上撞。
“砰”的一聲,老李額頭磕在方向盤上,瞬間滲出血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染紅了衣襟。
可他像感覺不到疼似的,反而笑得更瘋:“撞上去!一起死!”
車子如脫韁的野馬,衝上了一座廢棄的高架橋。
橋面上佈滿裂痕,兩側的護欄鏽跡斑斑,遠處的橋墩在夜色裡像蟄伏的巨獸。
老李緊踩油門,並沒有人注意到車速表的指標紋絲不動。
沈嘉木看著前方不遠處的橋墩,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用盡全身力氣去拽老李,想把他從駕駛座上拖開,可對方像生了根似的,渾身是血卻死死扒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嘴裡還在嘶吼:“同歸於盡!”
兩人的搏鬥愈發慘烈,沈嘉木的手臂被抓出幾道血口,老李的嘴角也溢位血沫,車廂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沈嘉木沒想到這個老頭是個練家子,而且對自己這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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