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禮散場後，學員們三三兩兩地往宿舍走，沈嘉木和楚回也混在人群裡，先去換了常服，換回一身舒適的便裝。
中午的食堂依舊熱鬧，餐盤碰撞聲、說笑聲混著飯菜香，蒸騰起滿滿的煙火氣，兩人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扒拉著米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
下午的課果然如楚回所說，更像場輕鬆的座談會。
老師們搬了椅子坐在學員中間，聊著未來的就業方向，說著各自的經驗，偶爾插幾句玩笑。
直到夕陽把天邊染成橘紅色，最後一節課結束。
老師剛走出教室，楚回就像按捺不住的彈簧，“噌”地站起來，手在沈嘉木胳膊上拍得啪啪響：“快快快！出發了出發了！”
沈嘉木睨他一眼：“你中午可沒少吃，晚上倒還這麼急。”
“這不是到飯點了嘛，一頓不吃餓得慌。”楚回理直氣壯地揉了揉肚子，“就咱們幾個熟的——我、你、班長，還有方圓、王燦、吳宇，都是你見過的，放輕鬆。”
“記得。”沈嘉木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吧。”
“哎，方教官呢？”楚回邊走邊問。
“在校門口等著。”沈嘉木說著，手機突然響了，螢幕上跳動著“時宴”的名字。
他接起電話，剛“喂”了一聲，那頭就傳來時宴帶著笑意的聲音：“寶貝，放學了嗎？”
“寶貝？”楚回耳朵尖，立刻停下腳步，眼睛瞪得溜圓，衝沈嘉木擠眉弄眼。
沈嘉木手忙腳亂地捂住手機底部，飛快調小音量，轉頭對楚回低聲道：“我接個電話，你們先下去。”
楚回憋著笑，故意拖長了調子：“好的呀，寶貝～”
沈嘉木齜了齜牙，作勢要打，楚回笑著躲過去，帶著其他人溜了。
“我跟同學出去吃飯。”沈嘉木對著電話說，耳根有點發燙。
“那今晚，我就要獨守空房了？”時宴的聲音裡帶著點刻意的委屈。
“是獨守空桌，”沈嘉木糾正道，“我吃完就回去，估計八點左右吧，那時候你應該還沒睡，就算睡了也沒事，我動作很輕，不會吵到你。”
“我們家寶貝真體貼。”時宴的笑聲透過聽筒傳來，帶著點癢意，“玩得開心點。”
掛了電話，沈嘉木剛拉開教室門，就差點撞上門口幾個人——楚回他們根本沒走，正扒著門框探頭探腦，見他出來，立刻憋著笑散開。
“你們在這兒幹什麼？”沈嘉木挑眉。
楚回清了清嗓子，故意壓低聲音，捏著嗓子學他：“你應該還沒睡。”
沈嘉木：“？？？”
方圓接茬，一本正經地接了下半句：“睡了也沒事。”
王燦立刻換上甜膩膩的語氣：“我動作很輕的～”
吳宇則捂著心口，做深情狀：“不會吵醒你～”
沈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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