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山看到半夏轉身時難過的神情,心中一凜,將剩下的餃子和菜放到蒸籠裡端回廚房,出來後抓起自己帶回的小包袱快速追了上去。
半夏就盤腿坐在外面的陽臺上,月亮已經升至半空,明亮的華光讓整片大地如染白霜。
他抬頭看著天空上的明月,不自覺喊了一聲爺爺。
張海山聽到這兩個字,心口一窒。
明明他曾經答應過會好好照顧半夏。
走到他身邊坐下, 張海山輕聲叫道,“阿夏……”
開啟小包袱將帶回的幾樣點心拿出來擺在旁邊,抬頭髮現半夏沒什麼反應,也沒看他一眼。
“阿夏……”張海山抓著他的肩膀掰向自己,“我有話要跟你說。”
“我不要聽。”半夏聲音帶著哽咽,“我不要聽……”
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他別開臉不想讓張海山看到,“你是不是要讓我走?”
“說什麼呢?”張海山將他攬進自己懷裡,伸手將他臉上的眼淚擦去,“別哭了,我不想看到你哭。”
“我剛剛只是太驚訝了。”張海山說著低頭在他臉上輕輕吻了一下,“也很驚喜。”
“驚喜?”半夏抬頭,似乎有點不明白。
“嗯,驚喜。因為我也很喜歡你,比你喜歡我的時間更長。”
“你也喜歡我?”半夏滿臉雀躍,湊到張海山面前,想要他再一次確認。
“喜歡,很喜歡。”張海山笑看著他,“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每天心裡都是你。”
這幾句話讓半夏原本不安的心瞬間平復下來,他張口想說什麼,目光突然掃到小包袱裡的一個白色的油紙包,頓時被吸引了注意力。
“這是什麼?”他將東西拿出來,聞到了一股香味。
“月餅。”張海山將紙包開啟,碗口大小的褐色糕餅上撒著白色的芝麻。
他掰了一小塊遞過去,半夏就著他的手張口吃了,嚼了一下覺得好吃便乾脆將餅拿起來。
靠進張海山懷裡,半夏一邊吃一邊抬頭看月亮,因為開心還輕輕哼起了歌謠。
張海山從背後摟住他,伸手撩起一縷柔順的長髮慢慢把玩。
半夏時不時掰一小塊月餅喂他,張海山都默默吃了,兩人都沒再說話。
吃完餅,半夏突然問道,“張海山,你真的喜歡我嗎?”
“當然。”
張海山剛說完就被壓倒在地上,半夏 低頭看著他,“那你為什麼……不跟我……”
他似乎不好意思再說,將頭埋進張海山的胸口,伸手去解張海山的腰帶。
“阿夏……”張海山翻身坐起來,抓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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