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年,陸懷川入京做官。
聽說他娶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是老師家的女兒,知書達理,容貌端莊。
聽說他後來官運不錯,卻始終沒有孩子。
也聽說他每次路過青石鎮,都不肯進來,只會在鎮口停一會兒。
這些事傳到我耳朵裡時,我已經不太在意了。
那日是初春。
院裡的桃花開了,風一吹,花瓣落滿石階。
賀長庚在廚房燉排骨,鍋蓋邊冒著白氣。
我坐在樹下,給剛滿週歲的女兒做虎頭鞋。
她趴在我腿邊,抓著一片桃花,咿咿呀呀地要往嘴裡塞。
我趕緊把花瓣拿走。
「不能吃。」
賀長庚從廚房探出頭。
「知微,糖放多少?」
我抬頭看他。
陽光落在他肩上,他袖口沾著一點麵粉,眉眼還是那樣老實。
「兩勺。」
「好。」
他又縮回去,沒一會兒便傳來切菜的聲音。
女兒在我懷裡笑起來,伸手去抓我的頭髮。
我低頭親了親她軟乎乎的臉。
院牆外,春風吹過長街。
肉鋪的幌子輕輕晃著,遠處有人吆喝賣花,有人喊著買菜。
一切都很尋常。
可我坐在這尋常裡,心裡卻很踏實。
我曾經以為,幸福是有人帶我去看很遠的地方。
後來才明白,真正的幸福,是有人願意在我身邊,把一頓飯做好,把一盞燈留著,把每一個平凡的明天都過得有滋有味。
鍋裡的排骨香氣飄出來。
。走房廚往慢慢,兒起抱我
。院小滿鋪地溫日,盛正花桃外窗
。歸的穩安最了有於終也,生餘的我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