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是你約的，第一次吻也是你親的，求婚是你準我準備的。證據很多。」
「照你這麼說，杯子是誰送的，菜是誰留的，披肩是誰買的?」
「我。」
「雨夜是誰繞了半座城送我?」
「我。」
「每次都裝得光明磊落，背地裡巴不得賀明川當天離婚的是誰?」
「還是我。」
她攤手。
「所以是你追的。」
我說不過她。
主要是捨不得真跟她爭。
宋聽瀾靠過來，替我鬆開領帶。
「那個年輕人第一次送咖啡，我就告訴他我結婚了。今天是第二次，也是最後一次。」
「為什麼是最後一次?」
「我跟負責人說了，以後工作之外不用給我帶東西。」
我心裡舒服了，嘴上還要裝。
「其實不用這麼嚴肅。」
「那我明天告訴他可以繼續?」
「也不能不嚴肅。」
她笑著親了我一下。
「秦昭禮，你的綠茶手段退步了。」
「結婚以後用不上。」
「誰說的?」
她靠在我肩上，用指腹轉著手上的婚戒。
「偶爾用一用，我也喜歡。」
我摟住她。
「比如?」
「比如你明明吃醋，還要說尊重我。明明想讓我哄，又不肯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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