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魚抓起林七夜的手就跑,沒有人敢前去阻攔。
百里胖胖和曹淵站在原地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追了上去。
“喂,你們咋就像私奔一樣跑了啊,等等我們啊!”胖胖還在身後總結得一針見血的喊了一句。
而前面。
被迫跟著跑的林七夜腦子連轉了好幾個彎,但說出來的話依舊是筆直的:“安卿魚,你什麼忍不了了?”
“你要拉褲子了嗎?你若想上廁所你就自己去,我又不是你的手紙你把我逮著幹嘛?”
“還是說,你那見什麼都想切片的瘋狂老毛病又犯了想切我?”
“安卿魚,你覺得你現在有實力切片我嗎?”
“要拉就自己去廁所,別拉我。”
“趕緊放手!”
你看,他是寧願相信他兄弟是要拉屎,也不相信他兄弟是對他有其他的想法。
林七夜只覺得自己的手腕被安卿魚拽得生疼,他用力的想要把手腕抽出來,可抽不動,安卿魚那隻手就像是鐵鉗子一樣箍著他。
疑似,無論他多厲害,卻總在安卿魚面前會失去力氣和手段。
可林七夜沒看見的是。
跑在前面的安卿魚,一雙眼眸裡面正透著微微的紅色。
周圍的光線在安卿魚眼裡的血紅出現那一剎,就開始變得陰暗了下來。
極黑的濃墨如潮水一般開始掩埋掉周圍的一切可視之物,直到天地黑如深淵,彷彿兩人跑著跑著就跑到了另外的空間。
“安卿魚你快放手!”
看著周圍聚攏的黑色,林七夜掙扎的弧度更大了,“不對勁,你這是給我幹哪裡來了,這還是齋戒所嗎?”
林七夜這話一落,兩人也徹底陷入了黑暗中。
只有兩人身上泛著的微微光芒像是這黑暗中唯一的光源,讓彼此能夠看清楚對方。
林七夜這麼一喊,前面抓著他跑的安卿魚也終於停了下來。
他鬆開了林七夜的手腕。
林七夜的手腕一得到自由,他便把安卿魚捏痛的手腕揉了揉,然後開始在這個視線都無法開啟的黑暗中打量了起來。
“有妖氣。”
難道,與周平老師忽然上島有關嗎?
是這座齋戒所小島上出現了某種不得了的高階神秘,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