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把我想得太弱了林七夜,我是不擅長戰鬥,打不過你,但這不代表我不會殺人。”
事實上是除了林七夜,其他人根本就沒有機會靠近他的機會。
“還有......”
就在林七夜給他扣上釦子大義凜然把他推開後的下一刻,安卿魚又上前了一步,手掌完全不經對方的同意就按在了林七夜的胸口心臟位置。
“你確實不需要再咬我的脖子吸我的血了,”他的嘴角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因為現在,你的身體裡面,正流著我的血液。”
“林七夜,就算你強制消除了我的記憶,也永遠別想忽略我們已經,血脈相融的事實。”
安卿魚這一按,林七夜又像被點了穴一樣動彈不得,他臉上露出一絲驚駭,張開口,又想要說些什麼,安卿魚卻突然往他嘴邊一湊。
兩人的唇,就還差零點零一毫米的距離,就要碰到了,林七夜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安卿魚帶著冷氣的呼吸,這一下更是驚得他連大氣都不敢撥出來。
“你是直的嗎?”安卿魚的話帶著半分的戲謔,在他唇邊開口道:“好巧,我也是,不過林七夜,你現在的心跳得好快。”
“你的這個‘直’,真沒有點水分?”
安卿魚說著,稍微闔下的眼瞼讓他眸光流連凝聚在了林七夜的唇上,他張開嘴,真想狠狠給他咬一口,將他咬出血來,給他小施懲戒,讓他痛。
林七夜卻在安卿魚真要張嘴咬他那一瞬間,猛地又將安卿魚給推開了。
“安卿魚神經病吧,直的你靠這麼近說話,你想把我掰彎還是想把你自己掰彎?!”
“安卿魚,你最好是直的,你給我等著,明天我就給你介紹老婆,就當是你獻血給我的報酬,不用謝我。”
“好了,李醫生喊我回去吃藥了,今天我就不陪你吃午飯了,再見!”
一口氣把這些話說完的林七夜拔腿就跑了。
他要是在這個逼仄的空間裡和安卿魚繼續待下去了,就又有無法收拾的火焰,或許會將整個齋戒所燃燒殆盡。
安卿魚今天的這些話讓林七夜的心很亂。
但他很確定一點,他直,鐵直,他是絕對不會愛上自己的兄弟的......吧?
完了完了,心亂到這點似乎也不是那麼確定了。
所以林七夜他才要逃,他現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這點心思絕對不能被安卿魚發現。
看著逃跑的林七夜。
還在巷道里的安卿魚整個身子都埋在了一片陰暗裡,他低垂著腦袋,額前稍長的碎髮劉海遮住了他的雙眼,從眼裡看不出他的情緒,只有嘴角掀開的笑意幾乎是被硬生生給撕扯出來的弧度。
他握緊拳頭,指甲嵌進了血肉裡面,鮮紅的血從拳頭的縫隙中滴落了下來,一滴一滴灑在地上的血液,猶如一片片散碎在地的玫瑰花瓣,在那陰暗裡,顯得詭異又嫵媚。
有一絲瘋魔,被他流血的拳頭硬生生的掐碎。
忽然咔嚓一響,那是被他隱藏在意識深處的那顆鐵籠子的門打開了。安卿魚抬起了頭來,烏雲退散,他的一雙目光落在了陽光裡。
凝視林七夜離去的方向,安卿魚淺淺一笑:
“有些事情,任何人都可以做,唯獨你不行。”
”......夜七麼那,了做若你“








